陳深被梁奶奶打得頭痛,心里很委屈,“是梁齊宴那小子說的,您去怪他去。”
“不是你問他我會不會說話,他說不知道嗎”時清說。
梁奶奶抬手又要往陳深頭上招呼,陳深連忙護住自己的頭,認錯道“是是是,是我先入為主,我給你道歉。”
梁奶奶這才打算放過他。
梁奶奶給時清介紹陳深,“這小子是梁齊宴小舅的兒子,叫陳深。”
“這是時清。”
梁奶奶和陳深的淵源在于陳深小時候為了和梁齊宴鬼混,搬到梁家住了一陣子,一來二去熟了之后,梁奶奶對陳深倒也是像對待親孫子一樣。
陳深的親生奶奶去世得早,陳深從出生就沒有見過自己的奶奶,也就把梁奶奶當成自己的奶奶,梁齊宴與梁奶奶的相處模式是梁奶奶說,梁齊宴聽著偶爾不客氣回一句。
和梁齊宴不一樣,陳深在梁奶奶身邊,很多時候都像長不大的孩子。
“時清。”時清伸出手。
“陳深。”
陳深在時清到了后不久就走了,剩下時清陪著梁奶奶。
時清陪著梁奶奶待了沒一會兒,梁奶奶說她要睡午覺了,不客氣的將時清攆走了。
時清回到房間,開始斟酌買什么禮物送給梁奶奶當禮物。
林橙雨發過來的東西時清相中了兩個,一個是翠綠色的玉鐲,一個是小眾品牌的絲巾。
再三猶豫下,時清選擇了絲巾。
絲巾需要定制,最快要半個多月,時清下完單填好地址后退出來。
傍晚,時清收到梁齊宴回的消息。
7y什么事
時時時間慢點在樓上
梁齊宴回了個“嗯。”
時清就那么沖動般的,換上鞋出門,然后上了四樓,在喝醉之前,她從來沒有上來過。
四樓和三樓的設計最明顯的差別就是少了兩道門,前一晚因為燈光暗,再加上時清喝醉,分辨不出來。
時清敲響梁齊宴的門。
梁齊宴補覺結束,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他打開門后散漫地倚著門框,看著站在門外的時清問道“什么事”
時清看著他的黑眸,“那個我昨晚喝醉,有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
梁齊宴看著神色認真的時清,唇角勾起,“有。”
“什么”
“你抱了我。”
時清噎了一下,淡定說“這我知道,還有其它的嗎”
梁齊宴挑眉,“你知道”
時清“嗯,看到你我就想起來了。還有呢”
梁齊宴輕笑一聲,“摸我算不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