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個醫院,你先開過去檢查一下嗅覺有沒有出問題。”
好吧,沒有詐出來什么。
時清雖然坐梁齊宴的車,但時清從不噴香水,只能說陳深的套話技巧太拙劣了。
陳深將車停到車庫,帶梁齊宴去了一家很多人排隊等著的火鍋店。
“不是餓了還來這么多人的地方”
陳深笑著,直接發揮他的鈔能力,火鍋店經理把他們領到一個包間。
陳深吃飯吃得很慢,邊吃邊和梁齊宴說京北發生的趣事,梁齊宴偶爾配合的笑笑。
時清醒來時頭很痛,眼睛也有點睜不開,房間內霧蒙蒙的,等她慢慢緩過神來,才發現不在自己的房間。
往床上摸索了好一會兒,她才在床中間摸索到自己的手機,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早上10點,她從來沒有一覺睡到這個時候的經歷,甚至還不在自己的房間里。
她雙手握成拳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腦海里終于有了零散的記憶。
她是和種植基地的人在農家樂聚餐,然后她喝了兩杯酒,所以是喝酒后醉了,丟失的記憶。
但她記得吃完飯后梁齊宴的車停在農家樂門口,她在車上還讓梁齊宴調低空調的事兒。
在然后好像她在自己的房間吃泡面,吃完就上床睡了,可是醒來卻又不是在自己的房間里。
她下床穿上拖鞋去開燈,整個臥室變得通明燈光刺得她瞇了下眼。
臥室的空間很大,床比時清住的那間寬了一圈,灰色的床單上是時清睡在上面壓起的痕跡。
床尾擺著一個巨大的衣柜,上面掛滿了男士衣服,有熨燙得體的西裝、休閑服。還有睡衣,時清認出衣服,是梁齊宴的。
房間靜謐一片。
她走出客廳,看到了茶幾上擺放著的剩余零食,目光移到邊上的垃圾桶,垃圾桶里還有泡面盒,零食的包裝袋,這些都是時清昨晚上買的,吃完后收進垃圾桶的。
所以昨晚,她吃泡面是在梁齊宴的房間,而不是自己的,時清很確認這一點。
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睡衣,時清不記得這一段,準確的來說,上車讓梁齊宴開空調之后到吃泡面之前,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她好像昨晚上見過陳易寒一次。
梁齊宴不在房間里,時清暫時沒有那么大的心理壓力,她將垃圾桶內的垃圾收走,將窗戶打開后帶上自己的東西火速溜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后,時清在浴室看到昨天穿的那套衣服,松了口氣。
她原來的確是在自己的房間,應該是吃泡面才去梁齊宴房間的。
收起胡思亂想,時清為了確保自己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她決定試試梁齊宴。
但是該找個什么樣的話題,時清突然有了靈感,掏出手機,給梁齊宴發去微信。
時時時間慢點不好意思,昨天沒有和奶奶聊上天。
梁齊宴還在聽陳深說他的京北趣事,聽到手機提示音,他解鎖打開微信,看到了時清發過來的消息。
陳深說得津津有味,發現梁齊宴的注意力放在手機上,嘴角還揚起一抹笑,他知道梁齊宴肯定不是因為他講的故事笑的,梁齊宴還沒那么無聊。
他坐在梁齊宴旁邊,想要湊過去看梁齊宴的手機,梁齊宴在他湊過來的前一秒熄屏,將手機放回了兜里。
“嘁,手機誰沒有似的。”陳深將毛肚下到鍋里,準備接著講。
“無不無聊”梁齊宴收起唇邊的笑意,“講了兩遍了。”
“難怪你不笑,什么時候講的”
“通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