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手機砸到鼻子了。”
林橙雨看著她的樣子,關心道“怎么樣嚴不嚴重”
時清搖了搖頭,“沒事,緩一會兒就好了。”
林橙雨沒有掛斷電話,時清過了幾分鐘終于感受好一些,她問林橙雨“這種怎么搞我還是還回去吧,直接還奶奶肯定不要,我也送個回禮把手鏈放在里面”
“我覺得可以,不過你想好送什么嗎”
時清認真思考了一下,發出來的鼻音卻不減,“不知道,好像奶奶什么都不缺。”
時清感覺梁奶奶什么都不缺,就算真的缺什么,梁齊宴也會給她備齊,就像梁奶奶要吃酥糖,梁齊宴也會特意開車去買。
梁齊宴
想到梁齊宴,時清不再為回禮的事情煩惱,她打算下次問一下梁齊宴的建議。
被手機砸到的地方疼痛感已經消減下去,時清又繼續躺回床上,從平躺換成了側躺。
和林橙雨又閑聊幾句,時清掛斷視頻,沉沉睡去。
接下來一連幾天,時清就和梁齊宴隔一天上一次山,民宿周邊梁齊宴都帶著她走了一遍,種植基地周柯然已經開始為新菌種建造生長環境與溫度調控,她也只是偶爾搭著梁齊宴的車去看看。
梁齊宴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一周真的要下山三到四次。
時清想送梁奶奶禮物,從梁齊宴那里獲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又把目標對準陳易寒。
陳易寒說,“老太太最大的心愿應該就是看著老板結婚吧,他一個人太孤獨了。”
時清沒有理解陳易寒說的孤獨,但是梁奶奶的這個心愿她完成不了,她就讓林橙雨幫她注意一下適合送禮的禮物。
她對茸青的初步探索已經基本做完,就等著野生菌的生長季節到來。
云城已經開始下雨,不過都是淅瀝的小雨,剛濕潤地表后又停了,大多數時候雨還是落在夜晚,對云城人白天的活動沒什么影響。
時清每天都要找梁奶奶說話,時間長了后梁奶奶也發現了點什么,但她不捅破時清,只是讓她好好忙工作。
到了四月中旬,云城的天氣開始燥熱,再也沒有時清剛來時那般清爽。
種植基地新種的野生菌種已經開始出菇,周柯然讓時清去基地看一下。
時清的父母旅游還在繼續,她的駕照也寄不過來,恰好那天梁齊宴正好下山,時清又和梁齊宴搭車。
她下山基本都能搭上梁齊宴的車,陳易寒只用過民宿的車接送過她一次。
周柯然和時清提前約好了時間,時清開著窗吹風,當梁齊宴的車停在種植基地門口時,周柯然一眼就看到了副駕駛的時清。
周柯然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笑起來如沐春風,“來了。”
看到駕駛座上的梁齊宴時,周柯然看了看時清問“這位是”
時清拉開車門下車,微笑道“我朋友。”
周柯然給梁齊宴打招呼,“你好。”
梁齊宴黑眸瞥了站在周柯然旁邊的時清一眼,沉沉的“嗯”了聲,調轉車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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