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吃過。”時清說,“云城的好多東西我都沒吃過呢。”
“沒事,可以慢慢吃,總會嘗到的。”
陳易寒從餐廳出來,給涼亭里的幾個人端來鮮榨的果汁,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酥糖,眼睛都快要將酥糖盯穿。
梁奶奶笑著讓她將果汁放下,陳易寒拿了一顆桌上的酥糖剝開,剛要喂到嘴里,就撞上梁齊宴的冰冷的眼神。
她飛速將糖喂到嘴里,坐到時清旁邊,“這糖挺好吃的,是吧時小姐”
“好吃多吃點,小陳你給老周也帶點去嘗嘗。”梁奶奶說。
陳易寒得了梁奶奶指令,抓了一把桌子上的酥糖飛快溜走,梁奶奶又開始招呼時清喝桌子上的果汁。
時清嘴里酥糖的香味還沒有散去,但是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新鮮果汁,還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看不出是什么水果榨的,一股酸味沖淡了酥糖的甜。
亭子很涼爽,太陽越過頭頂,青瓦遮住太陽的光線,微弱的風吹過來,帶來混合著的花香。
梁齊宴的手肘撐在桌面,酥糖的糖紙被他拿在手里把玩著,梁奶奶看不下去,將他趕走,梁齊宴求之不得。
亭子就只剩下梁奶奶和時清,喝完果汁后,梁奶奶連時清也趕走了。
梁奶奶一直都覺得,年輕人就該做年輕人的事,酥糖還剩一大半放在桌上,梁奶奶提上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酥糖的確是她讓梁齊宴買的,這種酥糖很脆很香,即使年紀大的人,吃起來也毫不費勁,她剛才那樣說,只是想試一下梁齊宴,沒想到梁齊宴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時清回到房間后,將電腦里關于野生菌種的種植資料都發給周柯然,周柯然回復得很快,表示自己會著手準備種植的事,讓時清放心。
她的手指滑到和梁齊宴的聊天界面,她往上翻發現和梁齊宴斷斷續續的聊天竟比面對面說話還要多,和梁齊宴有一種網友的感覺。
時清是技術顧問,基地具體的事物肯定是要交給周柯然,她的主要工作肯定還是放在茸青的培育上面。
張教授在做另外一個項目的收尾工作,時清寄回去的泥土被張佳佳簽收,張佳佳和另外兩個男生做成分檢測。
時清沒有提前和梁齊宴說接下來的安排,于是給梁齊宴發去信息,問他第二天能不能上山,最終和梁齊宴約在了第二天的同一時間。
林橙雨給時清打來視頻,也帶來了手鏈的消息。
“震驚住我了”屏幕里的林橙雨看起來異常激動,“清清你知道你那手鏈值多少錢嗎”
“值多少”
“找懂行的人看了一下,這個編織技法很少人會,應該是什么民族的獨特手法。還有那個瑪瑙,從圖片上看色澤很鮮亮,看不出材質來。”
“初步預估了一下,大概值這個數。”林橙雨比了個六。
時清也被淋橙雨說出口的數字驚訝到,誰剛認識不久送禮就送那么貴的東西,不曾想林橙雨補了一句,“不低于五十萬哦。”
時清躺在床上,被林橙雨的話徹底驚到,她舉在頭頂的手機掉落打在鼻梁上,鼻梁上的生理痛刺激著淚腺,她拿起手機后坐起來,眼眶里蓄滿淚水。
林橙雨隔著屏幕被她嚇了一跳,“雖然是很貴,但是寶貝你不至于感動得眼流眼淚吧。”
林橙雨很激動是因為時清來云城時間很短,剛認識不久的人這么大手筆她有些震驚,時清也同樣震驚。
她被手機砸的鼻梁酸痛,比撞在柜子上的淤青膝蓋還要疼上幾倍,眼淚擦了又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時清伸手揉了一下鼻子,緩解鼻子的酸痛感,開口說話時聲音都帶上了濃厚的鼻音,像是真的哭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