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打算在這里先看一下太陽的照射時長,梁齊宴拍完照回來,就看到是時清坐在樹底下盯著他給她指的位置。
他收起相機走過去,“要走嗎”
時清聽到她的聲音回過神來,她仰起頭看他,聲音沒什么情緒,“這里有點不符合茸青的記錄,會不會”
梁齊宴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打斷她,“不會,我去年在這里遇到過三次。”
菌類的生長替換很快,一個周出現四五次都是正常的,更何況梁齊宴一年三次。
如果茸青秋雨后不長,一年也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
時清說“我需要在這里再看一下。”
梁齊宴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陪著她等。
時清定好計時,偶爾又去摸摸地面的溫度,梁齊宴坐在時清身后幾米的位置,手里把玩著相機。
相機里的照片被他一張張翻過,時清的照片就那樣出現在了相機里,看到照片的梁齊宴輕笑一聲。
時清莫名其妙轉過頭來看他,“笑什么”
他的長腿交疊起來,灰色運動上衣的拉鏈敞開,修長的手指覆在相機上,嘴角微微揚起,聽到時清的聲音,他才收起笑意道“沒什么。”
清晨的山頂還有露水的味道,民宿變得很小,就連后山的菜地都只是一點點的綠。
時清問梁齊宴,“在山頂星星看星星有什么不一樣嗎”
“沒什么特別的。”梁齊宴將相機放進一旁的包里,“你想看的話下次可以晚上再來。”
“哦。”
時清又去摸地面了。
她取泥土的時候戴了手套,現在又被她摘掉。
梁齊宴看到她手上戴著的,明晃晃的紅色瑪瑙。
他挑了一下眉,目光盯著時清的手腕,“老太太給你的”
時清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本來打算回去就取下來放好,但路上收到時申海的信息,又看了一下記錄片,就忘記取下來了。
“昨天的時候奶奶說集市好玩,就把這個送我了。”
梁齊宴盯著時清的臉看了幾秒后,他身子往后仰,靠在細密的松針上,說話也有點混,“她倒是挺大方。”
時清“這個很貴嗎”
梁齊宴沉默。
時清認真仔細的看了下手上的手鏈,好像這種手鏈款式更適合年輕人戴,她問
“這是家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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