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寒沒過多久就過來了,看到時清也在,她“咦”了聲,問
“時小姐黑眼圈呢”
時清想起早上的囧事,嘴角扯出一個笑,“遮住了”
梁奶奶聽到陳易寒說時清黑眼圈的事,將時清趕去睡覺。
她從梁奶奶住的地方出來,太陽正盛,時清看了眼天氣預報,未來一周都不會降雨,她真的很閑,完全沒有做實驗的緊張感。
氣溫已經開始升高,太陽照在臉上有些熱,時清路過那條開滿山茶花的路,看著它們被太陽照的垂下頭,地上掉落著一些花瓣。
穿過小路到了餐廳,餐廳門已經關上,透過玻璃門,時清看到里面擺放有序的陳設,腦海閃現出梁齊宴剝玉米的手。
手指修長,骨感漂亮。
手機震動后響了一聲,是時申海回給時清的消息。
時申海說“爸爸媽媽肯定不希望你離開我們啊,但是呢清清,人總要是有個人陪著你的,我和你媽媽不可能一直都陪著你,未來的路很長,爸爸媽媽希望陪著你的那個人,他會愛你敬你,就像爸爸愛媽媽那樣。”
時清被時申海的信息弄得思緒萬千,仿佛一下又回到昨晚的狀態,但好在白日不似黑夜般的寂寥,那種情緒入的不深。
時申海又說“要是遇到合適的人,給他個機會。”
時清收起情緒,回復時申海說知道了。
她回去也沒有真的去補覺,而是找了部野生植物紀錄片一看就是一天。
第二天時清的黑眼圈終于沒有那么嚴重,但是她還是用遮瑕遮了一下,反復確認看不出來后,她才拿上包下樓。
梁齊宴每次都比時清早,他今天總算是背了個登山包,時清的包里還放著昨天的水,他把水拿出來放到自己包里。
步驟和前天時一樣,他們去餐廳吃完早餐回來拿上包,時清跟在梁齊宴的身后。
梁齊宴將時清的包背在背后,自己的包放在前面,時清實在看不過去,她在后面叫住梁齊宴。
梁齊宴回過頭,發出很淺的一聲“嗯”
時清說“梁齊宴,你把包給我吧,我的包不重的,我能背。”
梁齊宴看時清認真的模樣,將他背在前面的包遞給時清,時清接過來,發現梁齊宴的包真的好輕。
就連包都帶著梁齊宴身上的那股苦柚香,很淡很香。
梁齊宴帶著時清走了不同的路,因為前次的教訓,時清這次很注意看腳下。
上次來的時候梁齊宴帶時清去過的地方他們沒有再去,一路上節省了許多時間,他們很快就爬到了山頂。
山頂的陽光很強烈,梁齊宴指的位置雖然也是在一棵樹底下,但是這個位置現在有陽光照射著,泥土也沒有前幾個位置的潮濕。
梁齊宴把位置指給時清后就提前拍了照片,現在已經去其它地方去拍照,她沒有辦法問梁齊宴。
這和資料記載的茸青喜陰的特點偏離,時清有點想問梁齊宴是不是記錯位置。
她先將泥土挖了一部分裝進袋子里,又很認真的感受了一下地面的溫度。
被陽光照射的地面自然沒有前幾處完全脫離陽光的地方冰涼,時清往另外一個地方抓了把土,又沒有樹底下的黏,也沒有樹底下的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