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對梁齊宴說謝謝了,好像自從來到民宿,梁齊宴幫助了她很多。
梁齊宴的車開出民宿,手機傳來聲響他也沒有去看,他的速度不慢,車窗開著,微涼的春風吹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有電話進來,他放慢速度接起,陳深“喂”了一聲后,梁齊宴沒有說話。
陳深那邊有些吵,“兄弟,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梁齊宴將車窗關上,冷漠道“再說。”
陳深聽到他這么說,“操”了一聲,“三年了每次就你他媽不在,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再說。”他的聲音沉了幾分。
“得得得,你是爺行了吧,每次出去別人就問我,我快要煩死了還有,兄弟們是真的想你,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組團找你去了。”
“那地方有什么好待的啊,你竟然連你家老太太都嚯嚯去了”
“你不出去浪別人還能逮著你陳大少爺問”梁齊宴打斷陳深,“不回來,有事找梁嘉澍。”
陳深說“得,等你回來看哥們怎么對你。”
梁齊宴直接掛斷,他沒有回去的打算。
他順手解開手機鎖,微信收到了時清沒來由的謝謝,它突然想起老太太問時清他怎么樣時,時清的那句“梁老板人挺好的”。
這是又被發好人卡了
他直接將手機丟在副駕駛上,不去管手機里的消息。
時清遮住黑眼圈,用鏡子對著光照了又照,直到看不出來之后才停止。
她的皮膚很水潤,遮瑕在臉上根本看不出痕跡,她開始后悔怎么起床不遮,那么大的一個黑眼圈,要是林橙雨看見一定會笑她一番,梁齊宴和陳易寒一臉冷漠的樣子,應該也只是不熟不好意思笑她吧。
她懊悔的拍了拍腦袋,給張教授發去信息說泥土已經寄出了。
張教授還在做上一個野生菌培育的收尾工作,要去野生菌培育的基地做數據觀測,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回。
好像一瞬間,時青發出去的消息都沒有得到回復,她無奈的搖搖頭,看了看其它研究院在野生菌培育方面的工作。
公眾號的推文寫的很好,很多野生菌培育成功后,當地居民也實現了以產助興,大棚菌種種植開始興盛起來,是一個好現象。
如果茸青能有突破,時清覺得不枉此行了。
正思索著,梁齊宴的消息發過來。
7y明天早上同一時間。
只一瞬,時清就開始期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