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y嗯。
時清想給把梁齊宴備注上,看到梁齊宴的昵稱又覺得不備注也能認出來,于是梁齊宴就成了時清列表好友里,唯一沒有備注的人。
她退出和梁齊宴的聊天界面,給時申海發去消息問你和媽媽想要我談戀愛嗎
時申海沒有回她。
時清為什么選擇給時申海發的原因,是因為她媽回消息比誰都慢。
夜色一片靜寂,時清躺在床上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這是來云城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
父母從來沒有對時清談過自己的人生大事,她研究生后開始忙碌起來,回家次數也減少,那時候時申海也會笑著讓她多多回家。
她工作忙起來時不看手機,對于父母近段時間的回消息慢沒有多大感覺,經林橙雨這么一說,好像真的有點感覺了。
人在深夜一個人的時候,壞的情緒總是會被無限放大。
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時清,白皙的臉上頂著兩個黑眼圈。
梁齊宴說了要休息,時清也不再去找他,陳易寒之前說過快遞的寄收是和送貨車一起的,她就發消息問陳易寒能不能寄。
陳易寒回的很快,說送貨車剛好有一輛,讓她把東西拿到大廳。
她把從山上帶來的泥土標上標簽,拿到大廳交給陳易寒,又把實驗室的地址編輯發到陳易寒的手機里。
梁齊宴下樓時正好撞上在大廳把泥土給陳易寒的時清,時清轉過來正好看到梁齊宴,她扯出一個笑,說了聲“早”。
梁齊宴看著她頂著的兩個黑眼圈,停滯了一瞬,才想起前一天的時清長什么樣。
時清沒有化妝,直接下樓來找的陳易寒,臉上頂著的黑眼圈顯而易見。
梁齊宴穿了一聲熨燙得整齊的西裝,高定的設計貼身,袖口處白色的襯衫比西裝外套長出一些,透明的紐扣貼在腕側,他沒有早上問好的習慣,只是點點頭。
時清問陳易寒,“你覺不覺得你老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陳易寒“沒有吧可能是因為你這兩個黑眼圈。”
時清從柜臺上撈過陳易寒擺在那的鏡子對著自己的臉照了一下,黑眼圈比起床的時候還明顯,時清被震驚到,怎么會有人黑眼圈越來越嚴重啊。
她終于懂了梁齊宴的那種奇怪眼神了。
她回到房間,緊急翻出遮瑕想要遮住黑眼圈,腿卻不小心碰到柜子,膝蓋在撞上柜子的那一秒痛得時清“嘶”了一聲。
這種痛不是被磕到時的痛,仿佛是整個肉從里面疼到外面一樣。
她今天穿了一條休閑長褲,整個膝蓋被蓋住,起床時眼睛都很難睜開,根本沒看膝蓋怎么樣直接套上,現在將褲子摟起來,膝蓋處青了一片。
要不是因為撞到了,時清根本不會感覺到膝蓋已經淤青了。
時清被磕到時甚至都感覺不到疼,是梁齊宴堅持要噴藥,如果沒有梁齊宴的藥時清可能還等不到撞上柜子,才起床就開始疼了。
過了幾秒,時清被撞到的疼痛感才開始緩和,她把黑眼圈遮住,給梁齊宴發去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