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大叔就像是專為梁齊宴服務的,只要梁齊宴想吃了,不管什么時間,他都會做出來,梁齊宴不在民宿的那幾天,餐廳大叔定點開關門,一分鐘也不愿意多開。
時清要是遇不上他開門,就只能去自動販賣那里買泡面。
餐廳大叔早就準備好早餐,梁齊宴剛進門他就把吃的端上來,有一份是給時清準備的。
紫米被熬得很軟,入口濃密香甜,不過時清看了眼梁齊宴的那碗,好像顏色要比她的這碗淡一些。
餐廳大叔注意到時清的目光,解釋說“老板的沒有加糖,你的這碗放了。”
時清“哦。”她只是看看,也不是很想知道。
梁齊宴專心的吃早餐。
吃完早餐才八點半左右,二人又大廳去背包。
梁齊宴勾起時清的包要調整肩帶,時清說“我自己背吧,里面放了很多工具。”
時清是怕梁齊宴眼里背著不習慣,畢竟她包帶調的是她自己的長度,而且還是女款,梁齊宴就算調整了背著也不會太舒服。
梁齊宴則覺得是她的工具重要,也沒有再幫她背,他把包遞給她。
山上的公路到民宿就斷了,像是為了民宿特意修的,時清和梁齊宴只能依靠步行上去。
出了民宿,從陳易寒那里得知梁齊宴也懂野生菌的時清讓梁齊宴盡量往茸青生長位置走。
梁齊宴淡淡瞥了一眼時清沒有說話,走在前面,時清背著包在后面跟著他。
清晨太陽出來得晚,空氣比時清剛到那天的中午又好上幾分,時清深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
空氣順著呼吸道進入肺里,時清突然萌生出一種以后就在云城買房的想法,空氣真是太好了每到節日還沒有放煙花的限制。
民宿后面有一條小路,一團粉色的碎米花開得很盛,小朵小朵的組合在一起,像是在擁抱。
像這種野花每逢2月伊始,漫山遍野就會開放,離遠點望去是漫山的粉,時清忍不住摘了一枝,花的葉子上還掛著微薄的水珠。
把花湊近鼻子聞了聞,時清又被花香吸引,更加想在云城買房了。
爬了一段時間,梁齊宴帶著時清到了一個背陰處,給時清指了指一棵很大的榿木樹下面,榿木樹的旁邊還有一棵常綠的松樹。
時清簡單觀察了一下四周,周邊的樹木葉子都很厚,就算陽光出來也不會輕易能照射到那個位置,很符合茸青那個喜陰的特點。
榿木下有一個小小的坑,發黃的松針蓋了淺淺的一層,時清沒動,先從背包里拿出本子記錄。
這是梁齊宴指出的位置,也符合茸青的資料記錄,具體也要等雨季到了看有沒有再次生長。
茸青的菌種太脆弱,會因為一點多的氣溫環境變化而停滯,有的更是因為人為的掠奪式采摘直接消失。
梁齊宴不知什么時候拿出了相機拍樹葉,時清看著他專業的動作道“你幫我拍拍。”
梁齊宴拍著的相機對準時清,“咔嚓”一聲。
鏡頭捕捉到時清認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