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里閃過來到到云城發生的事情,不是預期中的樣子,但也沒有預期中的那么差。
時清很想認識日日安,來云城之前想,來云城之后也想。
日日安的拍攝手法是時清關注的博主最喜歡的,即使是一個沉浸式的采蘑菇視頻,時清也很愛看。
時清上次發去讓張佳佳也去聯系的日日安,張佳佳也給時清發來消息說聯系不上,看來日日安是真的聯系不上。
她好幾次問陳易寒,陳易寒也是吞吞吐吐。
時清因為白天睡得多了,躺在床上沒有困意,想起白天的那個夢,她打開手機看梁齊宴的朋友圈。
梁齊宴的朋友圈簡簡單單什么都沒有,就像他黑黑的頭像一樣讓人窺探不了。
時清每天自然醒來時間都很早,為了第二天和梁齊宴的約定,她特意設置鬧鐘。
設完鬧鐘的效果很好,或許是時清心里放松,一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時清在鬧鐘響起之前十幾分鐘醒來,她換了一套十分適合登山的套裝出了門,看了天氣預報是晴天,她今天的衣服甚至是帶著防曬性質的。
倒也不是怕曬黑,就是怕曬傷。
她將頭發梳成高馬尾后,又再用一根橡皮扎成丸子頭,因為沒有劉海,時清整張臉被放了出來。
額前有些扎不到的碎發。
時清出門前給梁齊宴發了消息說是大廳去等她,梁齊宴沒回。
等時清到了大廳,梁齊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沖鋒衣,不是時清第一次見他時穿的那件,款式比那件寬松。
時清走進一看,和她身上穿的是同一個牌子的同款,只是不同顏色,像是約定好的情侶裝。
時清的卡其色沖鋒衣穿得寬松無比,有點長像是不合身的樣子,反觀梁齊宴,他的寬肩剛好貼合衣服,衣服下擺有點松,能看出他的腰很窄,衣服的長度也剛好到腰上,露出他修長的腿。
他瞟了一眼時清和她身上背著的包,時清背包兩側的口袋里插著兩瓶紅瓶蓋的水,整個背包被塞得很股,背在時清的背上顯得背包下的人很瘦小。
梁齊宴伸出手,將時清包兩側的礦泉水瓶抽出來放在大廳的柜臺上,“山上沒有衛生間帶這么多水”
時清沒有想到這一點,她只得依著梁齊宴把水放在柜臺,本來水也是為梁齊宴準備的。
即使梁齊宴把包側的水抽走,時清的背包依然鼓鼓的,梁齊宴手伸到背包帶上,示意時清將包給他。
時清將背包退下,梁齊宴接過去背在肩上,時清背著看起來很大的背包他在身上就剛剛好,只是看起來有些勒。
他的手里提著一個類似旅行包的黑色袋子,看起來整個一身就是真的去爬山的。
大廳內有一個休息的沙發,梁齊宴把包背過去放好,“吃完早餐再去。”
“老板要和時小姐一起去山上啊”
陳易寒從外面進來,看到梁齊宴和時清,眼神往后又看到了沙發上放著的包,給梁齊宴添堵。
梁齊宴面色如寒霜,“你很閑”
陳易寒當然不敢過多的惹梁齊宴,干笑兩聲快速溜進了電梯。
時清沒有聽出陳易寒和梁齊宴之間的奇怪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