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戲的意思
時清聽懂了梁齊宴的話,但是要怎么賄賂呢
時清正猶豫,梁齊宴再次開口道“沒想好那算了。”
他慢悠悠的敲著盤子里的雞蛋拿在手里剝著,無聲的敲擊著時清的心臟。
時清意識到鍋里的鴨子要飛,將選擇權扔給梁齊宴“是沒想好,不知道梁先生想要什么我盡可能滿足你。”
梁齊宴一個雞蛋剝完,貴公子的氣派和面前的早餐格格不入,給人一種很違和的感覺。
要說神仙的人設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那么梁齊宴就是跌落人間歷劫的神。
“嗯,我考慮考慮。”
他把剝好的雞蛋扳開,將蛋黃挑出來放在面前的盤子里。
吃完蛋清后,梁齊宴又拿起玉米剝了起來,和餐廳大叔口中的餓了的人一點也不沾邊。
梁齊宴注意到她的目光,犀利的眸光看了一眼時清,“怎么很好看”
“就挺一般的。”時清撞上他的黑眸,不客氣地回。
梁齊宴聽到她的回復沒有過多反應,對別人的評價毫不在意,低頭繼續剝著玉米。
“梁老板考慮好想要什么了嗎”
時清沒在意剛剛對梁齊宴的評價,看了眼時間后問他。
梁齊宴抽過旁邊抽紙擦了擦手,透明的玉米須從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離開,“再說吧。”
他起身往外走,“云城才能吃到的甜玉米,建議時小姐試試。”
被再次拒絕的時清
時清回到房間時天光才大亮,她來云城的早,時間充足得甚至能在云城度個假。
時清本想再去上山看看,但是昨天在周邊轉轉沒有收獲,就只在民宿里走了一圈。
半山腰的民宿外是一條柏油公路通道山腳,是專門為了民宿修的,民宿內種了各種各樣的樹,基本每個季節都會看到花的出現。
一個頭發染的黑亮的老人在一棵樹下的長椅上坐著,臉上的皺紋有些深,黑發卻又讓她顯得年輕了幾分,約莫八十左右的樣子。
老人頭發剪短,身上挎著一個藏青色的小包,時清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奶奶。
老人帶來的親切感讓時清忍不住靠近,椅子上的老人發現了時清,微笑著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時清走過去和老人并排坐在長椅上,心里的升起一股酸澀的味道。
梁奶奶察覺到她的失落,摸了摸她的后背問道“小姑娘想家了”
時清搖搖頭,常年不歸家的時清只是有點想念自己童年時候無憂無慮的那段時光,她收起突如其來的情緒,笑著“嗯”了一聲。
梁奶奶“多待幾天習慣就好了,我們剛過來的時候也不習慣,現在在這邊生活得很舒服了。”
“奶奶你在這邊很久了嗎”時清問道。
梁奶奶想了想說“大概兩三年了,我也沒記日子,有什么都問小宴。”
時清聽出梁奶奶的京北口音,問她為什么會來到這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