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巖本來還想反抗,對上男人眼神的那一刻,渾身大震,充滿不甘的眼神都變得麻木茫然起來。
他聽話地轉過身,朝著ktv里走去,卻沒有走進原本的包廂,而是拐到了某個全是肌肉猛漢的包廂里。
“哥們,走錯房間了吧”
李彥巖仿佛沒有聽到這群人的提醒,而是徑直走進去,拎起茶幾上的玻璃酒瓶,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男人砸過去。
嘩啦
酒瓶碎裂的聲音和憤怒的吼聲同時響起。
“你干什么”
“是不是想鬧事,是不是”
“”
包廂很快就陷入一片混亂,鬧事的李彥巖被一群人摁在地上打,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他此時的狀態奇怪極了,仿佛根本感覺不到疼,挨打的間隙還試圖掙扎著挑釁這群肌肉壯漢,于是遭受了更加暴烈的還擊。
或許得等到他住進醫院,才能意識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ktv門口,褚疏呈隔著數堵水泥鋼筋墻,將一切盡收眼底。
比起千年前,他的手段已經十分溫和留情,要是對方再不知教訓,他不介意讓這人下半輩子都躺在病床上。
某個老僵尸教訓完年輕無能冒進且不懷好意的情敵,再轉身,發現停在門口的車早已不知不覺間被開走。
“開快點,我要回家。”
蘇嬙趴在駕駛座的靠背上催促著司機,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帶著輕微的酒氣,顯然是已經喝懵了。
“蘇小姐,老爺還沒有上車。”
司機十分為難,他是褚大人制造出來的死僵,但也有少許簡單的自我意識,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給主家開車,老爺還沒有上來,他怎么能擅自開走呢。
“他不在這。”蘇嬙搖著頭,篤定道,“褚叔叔在家好好地待著呢。”
她已經選擇性地忘記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也忘記了誰把她從陌生學長的手里拽出來,只記得褚叔叔不愿意來接她,也不想讓她回家。
司機還是有些猶豫。
蘇嬙不高興了,拍著椅背催促著他趕緊走。
“你聽不聽我的話不聽我就把你交給莫管家”
她狐假虎威地搬出莫管家,司機頭皮一緊,立馬啟動油門“都聽蘇小姐的”
車子一騎絕塵,不到兩分鐘就將豪華的ktv甩在遙遠的后方。
“嘿嘿。”蘇嬙跌坐回后車座,右手胡亂地摸索著安全帶插口,嘴里還小聲嘀咕,“我要回家”
一只冷白的手掌突然出現在視野里,越過她的身前,慢條斯理地挪開她的安全帶,將人一點點往自己的懷里拉。
“回家干什么”
蘇嬙呆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嘴里喃喃道“回家抓奸。”
“抓奸”褚疏呈憑空出現在車里,已經將她的大半個身子都拉了過來,“家里連個活人都沒有,抓誰的奸”
對啊,家里沒有活人,她也不算個活人蘇嬙的意識終于清醒幾分,在即將跌入男人懷里的前一秒,手腳并用地爬到后車座的另一頭。
“不要碰我”
“養父女不能這么摟摟抱抱”
蘇嬙瞪大眼睛,警惕地看著離自己不到一米的成熟男人,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兔子。
褚疏呈緩緩收回手,沉默地盯著她看了幾秒,終于確定一件事她確實是喝醉了。
還醉得不清。
甚至連關系都一夜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