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每回都是人魚伺候她,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貌”。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玄鱗的腦袋立馬轉了回來。
他的目光同樣火熱,只是缺少她的羞澀,大膽又興奮地盯著她的唇角。
方卉“”
方卉惱羞成怒“不許想”
玄鱗裝作聽不懂,低頭悄悄湊近她,剛想嘗嘗那兩片唇瓣的滋味,只聽見前方傳來兩道巨大落水響聲。
他立馬就扭頭看過去。
只見岸邊的兩人不知不覺間就抱到一起,同時跌落河里。剛站穩,阿草就像藤蔓一樣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對著他的嘴又親又啃。
兩人的尺度逐漸加大,場面一度少兒不宜。
對于族長阿石來說,他更惦記屋里的女人,但阿草主動湊上來,還這么賣力地討好他,身上那股火瞬間就憋不住了。
強壯的男人低吼一聲,憑借兩只手臂將女人拖在半空,場面頓時失控。
方卉看得目瞪口呆,她的視力有限,只能憑借腦補猜出他們的動作。
這也太狂野了吧
她微張著嘴,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旁邊還有條容易學壞的人魚。
“少兒不宜,傷風敗俗,不許看”
方卉立馬就捂住玄鱗的眼睛,給他人工屏蔽不良畫面。
向來聽話的人魚這次卻變得反叛起來,他抓住雌性的手,將其牢牢禁錮在身前,赤紅色的眼瞳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兩個人類。
海洋怪物的視力太好了。
他不僅能看到那兩人在做什么,還能看清具體細節,包括對方臉上的表情。
似歡似愉。
似哭似泣。
他們的一舉一動顯然開拓了單純人魚的新視野,此前找不到地方只能苦苦憋著的玄鱗解開了心底的疑惑,但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玄鱗”方卉低聲怒喝,“你不許再看了”
后者假裝聽不懂,目光牢牢地黏在前方,將所有的細節牢記于心。
如此認真入迷的神情,落在方卉的眼里,越加讓人想歪。
人魚有多么貪色,她再清楚不過。
但這會兒,方卉的心底卻冒出一個讓人憤怒的猜想阿草也是人類,還擁有著健美的傲人身材,她這好色的“男朋友”,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不然他怎么盯著那么仔細那么認真,怕是恨不得代替族長,親身上陣
在玄鱗看不見的地方,他的雌性已經生出一股無名火,甚至腦補到他會在一個貝殼里養兩個人類的離譜畫面。
人魚要是能聽到她的心聲,肯定大感冤枉。
在他的眼里,正在激烈運動的男女不過是兩坨會移動的肉。但他想弄懂人類的交ei方式,想知道如何取悅懷里的雌性,如何深入占有她,讓她懷上小人魚。
所以才看得如此仔細,甚至被感染得心浮氣躁。
怪不得之前沒找到,原來就在眼皮底下屢次錯過。
強壯的魚尾不安分地在河水里擺動幾下,某塊隱秘的鱗片悄悄地張合幾次,試探性地蹭了蹭雌性的褪。
方卉看不見水面下的一切,被魚尾若有似無地蹭了幾次后,似笑非笑地抬起褪,朝著蹭過來的地方狠狠地踹了一腳。
她以為這是懲罰,殊不知人魚的體格堅石更,完全是對他的獎勵。
玄鱗的呼吸瞬間就急促起來。
他低頭,深深地看了自己的雌性一眼,魚尾再度蹭了上去。
這邊的暗起波瀾絲毫沒有影響前方的火熱朝天。
族長與阿草在一起太久,彼此之間門的默契簡直驚人,往往前者一個眼神,后者就配合著調換了相應的動作。
玄鱗的注意力又被拉了過去,在這個火熱的夜晚,他深刻地學習到了人類世界的花樣,并深深地記在心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河里的水都從冰涼變成溫熱,那兩個人類才終于上岸,穿上獸皮親密地走向樹林里。
顯然是準備換個場地再戰。
方卉陰陽怪氣地看著脖子都伸過去的人魚“你跟上去呀,把那個人類搶過來,把她放在貝殼里拉走,她可比我有經驗呢。”
她不至于對阿草有什么意見,主要是對這條色魚產生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