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越看越直白,甚至揚起下巴斜著眼,試圖看清美女衣領下的起伏“啊啊啊啊啊”
路過的猛漢端著一桶泡面,經過時被小伙子仰起來的腦袋撞了一下,滾燙的面湯嘩啦啦地潑在他的頭上、臉上、衣服里,皮膚瞬間被燙得通紅。
“你眼瞎嗎”
猥瑣的小伙子剛吼出聲,暴脾氣的猛漢就揪住他的衣領“你給勞資搞清楚,是你撞翻了勞資的泡面,勞資還沒讓你賠錢呢”
他們倆吵得起勁,誰也沒注意到溢出來的面湯沒有一滴撒落到隔壁座的乘客區域。
導致這場糾紛的罪魁禍首無聲地伸出手臂,落在白筱的腰際間,緩慢又堅定地一寸寸收緊。
六個小時的行程很快過去,落地c市后,一人一鬼沒帶任何行李,兜里只有從安樂村搜刮的幾萬塊錢。
白筱忽地笑了笑“走,我帶你回家見親戚。”
這話聽在邪祟的耳中,自動排列組合,修改錯別字,變成新的含義我帶你回家見家長。
凝固成石頭的心臟猛地跳了跳,他下意識抓緊白筱的手“真的嗎”
“當然。”
白筱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從遙遠的記憶里找出熟悉的地名。
那是c市最繁華地帶里的小區房,四室兩廳兩衛的標配,是白家父母花了大半輩子積蓄,為好不容易認回來的親生女兒留下的遺產。
只可惜,那也是害她被拐進深山的元兇。
叮咚。
叮咚。
叮咚。
門鈴第三次響起時,頭發亂糟糟的年輕女人不耐煩地打開門“誰啊一大早的催魂白筱”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家門口,白珍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還沒有從噩夢中醒來。
她條件反射地想關門,卻被白筱眼疾手快地擋住。
“好久不見。”
淡淡的問候聲,瞬間挑斷白珍珍的敏感神經,她當即尖叫一聲“你怎么會出現在這你怎么逃回來了”
白筱沒忍住,諷刺地笑了“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他明明跟我說過,沒有人能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白珍珍不可置信地呢喃出聲,“我肯定是在做夢,對,我還沒睡醒”
白筱不想再慣著她,野蠻地將她往旁邊一推,牽著邪祟大搖大擺地走進寬敞的新家。
四周并不整潔,裝修也沒有多大改變。
“我才離開不到一個月,房產證還沒來得及改名字吧你們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的家當做婚房了”
腳步聲焦急地在身后響起,白珍珍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她的便宜姐姐拉著一團空氣,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正朝她隆重介紹。
“對了,忘記跟你介紹。”
“這是我在村子里辦過酒席的丈夫,還沒來得及領證,你就先叫一聲姐夫吧。”
白珍珍瞪大眼睛,看向空無一人的地板。
哪來的姐夫
她是被拐走后受了太大刺激,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