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大啊。”
邊桓不置可否。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女人的身影,嘴巴不誠實,但心里還是誠實的她的年齡確實不大,只是和人均十八九歲的他們相比,就顯得略略成熟了些。
哪怕穿著老土的紅色布衫,也格外地抓人眼球。
說來可笑。
他被她叫住的那一秒,心底確實升起一股熟悉感,就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她一樣。
想到這,邊桓的臉色有些古怪。
他不喜歡比自己大的異性,肯定是她亂說話,搞得他也變得奇怪起來。
等眾人吃完餅干糊糊,天色徹底黑了。
夜幕下的深山不適合趕路,稍不留神就會將命送進去。
秦雙平挽留好幾句,張姐才猶猶豫豫地答應了留下來。
“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秦雙平露出一口白牙,開始點人數,“一、二、三六,六個人,我給你們留三個帳篷夠嗎”
白筱坐在火堆前,沉默地望著秦雙平數人,明明就坐在他的眼皮底下,他還是忽略了她。
撿柴燒水的邊桓路過,突然開口“七個人。”
七個
秦雙平又數了一遍,這才看到白筱,歉疚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啊,我數錯了。”
“沒事。”白筱搖搖頭,并不介意,她的注意力在另外一件事上,“七個人不好分配,我看你們也沒有更多的帳篷了,那”
她抬手指向已經走遠的邊桓,丟出石破天驚的一句話“他的帳篷只有一個人住,我能跟他擠擠嗎”
“啊這”秦雙平震驚地盯著漂亮姐姐,“這不太好吧”
雖然邊哥是正人君子,至今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童子雞,但他也是個男的啊
她就不怕邊哥占她的便宜嗎
“不能。”當事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回來,冷著臉拒絕,“你跟她們擠擠。”
拒絕的話剛落地,白筱的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
“我、我受了寒氣,跟別人擠,可能沒有多余的睡袋”
她都不用裝,本身的狀態就很差,沒人懷疑她所說的話。
抱著柴火的手臂緊了又松,冷面少年終于妥協。
“你睡我的帳篷,我守夜。”
他丟下這句話,再沒有絲毫停留,丟下柴火快速地離開火堆。
白筱如愿以償地住進了平行時空里“邪祟”的帳篷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鉆進睡袋,只留下兩個人守夜。
外面很快只剩下噼啪作響的柴火崩塌聲。
她毫無睡意地躺在睡袋里,看似發呆,實則還在思索如今的處境。
這么真實的場景真的是臨死前的幻覺嗎
光棍村的村長呢那群兇神惡煞的村民呢
傾斜而下的水泥和山神廟呢
白筱隱隱有些焦急,直到聽見細微的腳步聲,才終于露出一抹笑意。
差點忽略了。
這個“幻境”里,唯一的變數就是邊桓,他和“邪祟”有著太多關聯,身上肯定有突破口。
篤篤。
帳篷被敲響,隨之響起的是硬邦邦的詢問聲。
“睡了嗎”
白筱閉上眼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沒過一會兒,帳篷的拉鏈被緩緩拉下,邊桓探進半個身子,將一管藥隨手放在女人的腦袋旁。
還沒等他直起腰,被“吵醒”的白筱突然伸出手,勾住他的手臂。
“誰”
她用得力氣太大,邊桓沒法穩住重心,幾乎是瞬間就壓倒在睡袋上。
躺在睡袋里的女人像是剛剛在夢里哭過一場,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猶如攀附大樹汲取營養的菟絲花一樣,牢牢地圈緊來人的脖子。
“你是來救我的嗎”
“為什么我感覺,你已經救過我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