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一個邪祟還會不會犯男人的通病,只要犯了,就好拿捏。
“你不會趕我走吧”
“我沒法回孫家,肯定會冷死在外面的。”
邊桓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手掌一直緊緊地攢著女人的腳腕,既沒有松開也沒有往下拽。
他被白筱擠在墻角,坐在床板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等到回過神時,床上的女人已經閉上眼,呼吸也變得規律起來。
她睡著了。
可她的雙腳還貼在他的月要腹間,始終沒有離開。
邪祟惡狠狠地盯著她,伸手就想將她推醒,可轉眼又借著月光看清了她眼下的青黑算了。
暖暖手腳而已。
浪費一點兒力量而已。
再者說,他現在不需要調動力量,月要腹間就是熱的。
茅草屋內。
唯一還醒著的邪祟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目光時不時就瞥回那雙白皙的腳。
想往下挪一挪。
她有丈夫
可是她的丈夫死了。
而且是她主動爬上了他的床。
邊桓的臉色變幻萬千,理智與本能正在瘋狂地斗爭,不斷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人,在某個瞬間,終于明白心底那股異樣與古怪是什么了。
他和她現在的模樣,像極了記憶里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
可惡
她是有夫之妻
山里的酒席算什么結婚她是被買回來的,根本不作數。
邪祟的欲望越來越膨脹,他總覺得內心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飛出來,甚至本能地預感到了危險。
奇怪得是,有些危險,好像并不會以“害怕”的方式到來。
夜里的時間就這么一點一滴地過去。
白筱的雙腳被暖了一夜。
綠色的小球也在墻角蹲了一夜。
期間,它有嘗試過探到窗前偷窺,看清茅草屋里的景象后,心情復雜極了。
宿主確實有在好好地勾引大反派,但是她根本不愿意阻止反派滅世啊
這不行,必須另想辦法。
系統慢慢地從窗外溜了下去。
第一縷晨光升起時,村里傳來一陣尖銳的慘叫聲。
“死人,有死人”
“死得是孫家的孫成貴快去跟孫婆子說一聲”
“找不到孫婆子,她家的那個外來媳婦也不見了”
嘈雜的議論聲中,突然響起幾句嘀咕聲。
“說起來,孫家之前過得挺好的。好像是買回那個媳婦后,才接二連三地開始出事。”
“對啊,孫家的獨苗被房梁壓死了,孫老漢死在玻璃堆里,現在連孫婆子也不見了,這也太離奇了”
村長是最后被叫來的,他拄著拐杖走在人群里,很快就聽見了這些嘀咕聲。
人老成精,他活了七八十年,當即就嗅到屬于危險的氣息。
“先去找人,必須把那個外來女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