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每天給我煮一碗麥麩,再倒進地窖里可能是那十天傷了身體吧,哪怕現在出來了,手腳也都是冰的。”
白筱舒適地喟嘆一聲,將邪祟又往墻角擠了擠。
“謝謝你。”
“你真暖和。”
邊桓瞬間變得別扭起來。
就像是渾身長滿了虱子,又難受又手足無措,他沉默了半晌,突然道“你想殺了她嗎”
他可以幫她。
畢竟親過好幾次嘴,他幫她解決那個老妖婆,她說不定還會允許他再親幾次。
“不用了。”
令人意外地是,白筱拒絕了他。
邊桓的目的落空,很有些不高興。
“她那么欺負你,為什么還要留下她”
因為要留著長久地折磨,但白筱并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而是轉移了話題“手不冷了。”
不冷了最好,免得消耗他的力量。
邊桓剛要吝嗇地收回暖意,下一秒,一雙白皙精致的足底膽大包天地貼了上來。
“腳也好冷。”
白筱咬著唇角,楚楚可憐地看著面色發黑的邪祟,一點兒也不知道見好就收。
“我已經很久沒有蓋過被子了,被放過地窖后,也只是摟著稻草睡覺”
邪祟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床板也是一堆稻草,加上一層爛布料,根本沒有“被子”的存在。
哪怕是這樣,她也不能把腳貼上來這是挑釁
狠毒的邪祟捏住女人的腳腕,試圖將她狠狠地甩出去,可當手掌觸碰到肌膚的那一刻,就被細膩的手感拖住了理智。
男人的腳和女人的腳完全不一樣。
完全是大腳板與三寸金蓮的區別。
邊桓的目光長久地落在那雙腳上,只覺得被踩住的月要腹不由自主地變熱起來。
越來越奇怪了。
他的目光就像是被膠水黏住,手指也不受控制地挪到那幾根圓潤的腳趾上,惡狠狠地捏了捏。
“疼”
白筱痛呼一聲,幽怨地瞪了邪祟一眼。
竟然還敢瞪他
邊桓怒從心邊起,抓住她的足底,將小巧圓潤的腳趾挨個捏了一遍。
這個舉動,堪稱變態。
尤其是他捏完,手指還不愿意挪開,一路滑到腳心,再狠狠地一摁。
白筱“痛”叫出聲。
可當她的音調傳進邪祟的耳中,卻又是另一類滋味,使得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惱怒他是在懲罰她她為什么叫得這么奇怪
蠻不講理的邪祟完全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只是眼前的女人太不安分了
遭受他的連番“戲弄”,白筱心底也生出幾分火氣,她故意往下一滑,重重地踩了兩秒,就又挪回原位。
邊桓“”
惡毒又純情的邪祟大腦宕機了。
哪怕已經死去幾十年,他的外形也還是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幾乎保持了所有生前的習慣,比如長身體飯量大,比如嫉惡如仇,再比如容易激動。
別說白筱,就連邊桓自己都驚呆了。
色字當頭一把刀,他沒想到自己做了鬼還這么色。
可身體是最誠實的,他的心臟激烈地跳動起來,甚至產生一股沖動想要將她的雙足再拉過來,繼續踩一踩。
邪祟的臉黑得厲害。
白筱卻當什么都沒看到,足底緊緊地貼在熱源處,安安分分地躺在破爛布料上,無辜地眨眨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