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出去,你這個賤蹄子,沒娘生沒娘養的賠錢玩意,快放我出去”
孫婆子的沙啞嘶吼聲還在地窖里回蕩,白筱卻已經離開窖口,抱著水缸費力地往前挪動。
呼呼呼。
喘氣聲從耳畔傳來,白筱扭頭一看,只見綠色的小球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伸出兩條細線胳膊也跟著一起推動水缸。
蹭
水缸終于堵住了窖口,將叫罵聲牢牢地隱藏在地底。
白筱這才分出精力看向系統“你”
她剛開口,綠色小球就氣沖沖地扭過頭。
我不是幫你害人,我只是看這個老妖婆不順眼,把她關起來讓她漲漲教訓而已
白筱若有所思。
她突然想起系統之前的行事作風,它從來沒有反對過用“毒蛇咬人”的做法,包括剛才的主動幫忙這是不是代表它并不反對害人,只是不想反派害人
想是這么想,但她到底也沒有問出來。
就算得到肯定的回答又怎么樣
她總不能靠著自己毀掉整個村子,反派注定要走上未來的道路。
白筱的眉目間流露出一絲笑意,溫柔地摸了摸系統的腦袋。
“不管怎么樣,謝謝你。”
綠色小球癟起嘴。
真討厭。
用到它的時候,她比誰都溫柔;用不到它的時候,就翻臉不認人
它扭頭就跑走了。
白筱并沒有太過在意,她很快就離開了孫家,朝著村尾的破爛茅草屋尋去。
她記得系統說過,邪祟混進村莊時,就住在那間茅草屋里。
過了今晚,或許他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夜,穿著破破爛爛的邪祟躺在破破爛爛的茅草床鋪上,臉色陰森得睡不著覺。
他的腦海里時而閃過哭嚎怒罵的畫面,時而又飄過那兩片親得火熱的唇瓣。
失去的記憶怎么也找不回來。
唯獨只剩下對村子強烈的憤恨。
關鍵是,偏偏還有個女人時不時地打斷他的思緒。
“你跟我一起離開村莊好不好”
“你不能幫我逃嗎”
就在他越想越煩躁時,虛掩的茅草門被悄悄地推開。
邊桓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很好,他倒要看看是哪個迫不及待主動要見血的
邪祟順勢閉上眼,視覺被關閉,聽覺變得無比靈敏。
他聽見了那人小心翼翼走路的聲音,也聽到了那人窸窸窣窣的爬床聲等等,爬床
邊桓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看清人,只見一道身影快速地鉆進他的被窩。
勉強算是個被窩吧。
畢竟上面鋪得更多的還是茅草。
邊桓下意識將人拎出來。
“你在干什么”
白筱披著一頭柔順烏黑的長發,抬起一張俏麗蒼白的臉蛋。
“冷。”
她的手掌已經貼到邪祟的腹間,冰涼的觸感傳遞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你不愿意幫我離開這里,那能幫我取取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