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柵欄里關著買回來的女人,你要偷就偷她”
“孫成貴,孫成貴你死哪去了”
呼救聲越來越大,瘦弱的老婆子猶如豬狗一般,被拖向未知的目的地。
白筱欣賞了許久她的掙扎模樣,好心地解釋“他死在了玻璃堆里。”
這個聲音
孫婆子的呼救聲一頓,很快就認出拖著自己的人就是白筱她不僅掙脫了鐵鏈,竟然還偷偷摸進房間將自己綁了起來。
“是你”蒼老的嗓音尖銳極了,“小賤蹄子,你在干什么趕緊把我放了,信不信我抽死你”
白筱輕笑一聲。
“信,怎么不信。”
“但我有那么傻嗎知道你要抽我,還會放開你”
孫婆子還在病中,方才的恐懼與害怕在聽見白筱的聲音后,全都演變成憤怒與嫉恨。
她罵得一句比一句臟,各種器官攻擊輪番上陣,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村里人,她欺軟怕硬慣了,知道下手的是個女人后,就毫無顧忌地辱罵起來。
白筱一聲不吭,既沒有被激怒也沒有罵回去。
她用力地拽著孫婆子,將她一點點拖到放置雜物的土屋,然后挪開擺在角落里的大缸,露出漆黑的狹窄窖口。
罵了一路的孫婆子終于開始害怕,她知道自己對白筱做了什么,若是反過來誰愿意被當成死人一樣被關在地窖里
“你”她的聲音夾雜著些許顫抖,“你就算把我扔下去,也逃不出村子,還可能會被其他光棍綁回去,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白筱微微一笑,再次撿起那截繩子,使勁地將不停掙扎的孫婆子往窖口拖。
多虧了邪祟,若不是他治好她的傷,說不定這會兒還得頂著一副病體拖人,或許還沒有孫婆子掙扎的力氣大。
一步、兩步、三步孫婆子終于被拖到窖口,只差幾厘米就會徹底掉下去。
白筱的手臂已經搭上她的肩頭,湊在她的耳邊幽幽道“你是不是還想著讓孫成貴來救你”
“別想了。”
“他年邁體衰,喝多了非要出門,撞到墻上的玻璃碎片,死透了。”
孫婆子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她還記得自己今晚根本沒給孫老漢舀酒,他怎么可能會喝醉
就算是他自己去舀了酒,意識不清地跑出門,又怎么會撞上兩米高的墻頭,被玻璃碎片扎死
是白筱、是這個從城里來的女人,她殺了孫成貴
孫婆子的后背激起一層冷汗。
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他真的是被房梁砸死的嗎為什么房梁早不掉下來、晚不掉下來,非要在兒子結婚的當晚掉下來,還偏偏只砸中了他
越想越心驚,越想越恐懼。
孫婆子看著白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妖魔。
“你到底使了什么邪門的手段,家漢也是你害死的,對不對”
白筱沒有回答,手臂輕輕往前一推。
老妖婆重心一歪,猛地栽進地窖里,兩米的高度并沒有摔傷她,疼痛卻無法避免。
她哀聲痛叫時,白筱的腦袋探進窖口,整張臉都隱藏在黑暗里,顯得格外陰森冷漠。
“沒人知道這里有個地窖,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這句話很耳熟,孫婆子恍惚間突然想到這是她將白筱關進地窖時說過的話。
她還說了什么
這種賠錢貨,就該吃吃苦頭、磨磨性子,什么時候聽話了,什么時候再把她放出來。
白筱的聲音幽幽響起。
“但我跟你不一樣。”
“我不準備放你出來,也不會讓你餓死。”
“喂雞的麥麩還有兩大袋,放心,我會每天煮熟喂給你的。”
死是最輕松的事了。
白筱就沒打算讓孫婆子這么輕易地死去,這樣太便宜她了
她就該蜷縮在地窖里,守著過往犯下的罪惡,嘗一嘗被圈禁被“飼養”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