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前一秒還處在仇恨中,后一秒就被這不符合人設的模樣驚住。
邪祟也要吃飯嗎
要是系統能聽到她的心里話,肯定會解釋反派死的時候也才十八歲,正是飯量大愛吃肉的年齡段,死后多吃點也算是執念。
說話間,孫家漢那邊的葷話越來越難聽,另一邊的大反派也站起身,作為一個混在人群里的邪祟,明目張膽地去盛第二碗飯。
或許是白筱盯著他看了太久。
邪祟轉過頭,直勾勾地看向白筱。
被發現偷窺后,白筱并沒有慌,她還記得系統與她做的交易勾引邪祟。
與身處這么險惡的環境、隨時都會被惡心的男人強迫、生下無數個孩子相比,勾引一個怪物算什么
白筱試著讓自己暫且放下怨氣,眼神不閃不避地與邪祟對視,維持十幾秒后,緩慢地往下挪,從上到下地將他打量了一遍,最后才移開。
她長得好看,就算折騰這么多天,展現得也是另一種脆弱的美。
邪祟還沒反應過來,那道目光又來了。
那個戴著鐵鏈的女人不僅再次看過來,還朝著他淺淡脆弱地笑了笑,隨后眼睫毛顫抖得厲害,視線不好意思地挪開。
邊桓的動作頓了一下,心里產生幾分不高興。這個村子果然惡臭,連正在結婚的女人也不安分。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不遠處的飯桶,他只停頓幾秒,毫無反應地繼續往前走。
擦肩而過時,那女人不僅沒有躲開,纖細的小手指竟然還勾了勾他那只拿碗的手
邊桓眉頭一皺,偏身避開,專心致志地盛了一滿碗飯,坐回席面。
旁邊的老光棍正盯著孫家的新媳婦,滿口污言穢語。
“那個小娘們前面鼓后面翹,孫家漢倒是好福氣,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她哈哈哈哈”
“瞧她那模樣,就不是個安分的,出來走一趟到處拋媚眼,等他孫家什么時候沒人,我就把她拐到玉米地,讓她好好地嘗嘗我的玉米棒”
桌子上的男人們,都跟著起哄,看向白筱的目光也越來越下流。女人們則是面色麻木地給孩子喂飯,仿佛什么也沒聽到。
邊桓的嘴里嚼著飯粒,視線突然轉到老光棍的身上。
“她在朝你拋媚眼”
老光棍看見一旁的邊桓,恍惚了一會兒,隨即便想起這是村里邊家的小子,爹娘十幾年前就死了,他在村里四處混飯才長到這么大。
老光棍活了三十幾年沒娶媳婦,但經常招惹村里已婚的婆娘,看見邊桓這個毛頭小子,只覺得他太沒見識。
“毛都沒長齊還惦記女人”
“那小娘們剛才朝著我這邊瞅了那么久,還沖著老子笑,這不就是在拋媚眼勾引老子”
“找個時間非得辦了她”
邊桓的面色冷了冷。
胡說八道,她剛才分明在朝他媚笑,還蹭他的手。
被拋媚眼的是他。
被勾引的也是他。
老光棍的聲音突然變得聒噪起來,邪祟吃完了飯和肉,朝著他看了一眼。
后者的意識瞬間陷入恍惚,推開飯碗,迷迷瞪瞪地站起身“我去撒個尿。”
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村里人基本上都過來吃席,于是也就沒人發現老光棍晃晃蕩蕩地拐進廁所。
都不帶任何猶豫。
老光棍主動趴在臟污的地上,將腦袋埋進茅坑。
惡臭的糞便里,還有蟲蛆在爬來爬去。沒過多久,老光棍的身體就劇烈地掙扎起來,但那顆腦袋卻像是被狠狠地壓住一樣,怎么都沒法抬起。
不知過了多久,腦袋附近的黃水“咕嚕”冒了幾個泡。
人徹底不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