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嬙顫顫巍巍地抓住他的手,回憶著冊子里的教導,又是羞恥又是期待地起身坐了上去,將它壓在被褥之間。
“我不想嫁給其他人。”
“您要了我吧”
她的哀求是那么地誠摯且熱烈,甚至膽大包天地做出尋常閨閣女子從未涉及過的羞恥之事。
話本里說過,男子無法拒絕女子的求歡,尤其是如此親密的接觸,沒人能抵抗。
蘇嬙等了許久,那只手并沒有嫌惡地抽離,也沒有難耐地逗弄。
它的存在感明明那么強、那么火熱,卻又紋絲不動,將她的期待與愛意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淚水打濕了床褥。
蘇嬙到底沒有那么好的心理素養,在長久的沉默與對峙中,她哭著爬下c榻,扯過外衫狼狽地跑出了男人的寢房。
在她離開后,褚疏呈依舊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舉起那只手,停在鼻翼間,隨著呼吸輕輕地嗅聞。
讓人上癮的幽香。
明晃晃的罪證。
蘇嬙是哭醒的,哪怕睜開眼,看到熟悉的房間,明白自己是做了一場奇怪的夢,卻也沒法快速地從悲苦的情緒里走出來。
太沉浸了。
她像是變成夢里的人,體驗了那又酸又澀又甜的兩年時光。
“叔叔”
蘇嬙扯著被子,難過地從床上坐起,環顧一周才發現褚叔叔已經離開了。
他為什么要離開
她的心里升起一股不講道理的悲傷,仿佛曾經已經被拋棄過無數次,產生了強大的心理陰影。
蘇嬙赤著腳踩到地面上,開燈開窗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失落逐漸涌上心頭,她只能安撫自己,褚叔叔只是為人紳士,所以才不愿待在她的房間趁人之危可是他趁人之危的次數還少嗎
蘇嬙還能回想起夢里發生的一切,窒息般的悲苦再次涌上心頭。
她不想再忍,在沙發上找到自己的外套,剛準備披上身,一個玉瓶就從口袋里滾出,沉悶地摔在地毯上。
是趙琛的爺爺、那個老道士給她的丹藥,里面已經空了。
蘇嬙盯著它看了半晌,彎腰撿起,隨手扔進垃圾桶。
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她很快就披上外套急急忙忙地下樓,朝著褚叔叔居住的亭樓跑去。
就算、就算那里沒有床,只有一具棺材,也不是不可以睡。
她只是不想離開褚叔叔,更不想像夢里一樣再三被拒絕。
蘇嬙的嬌小身影穿梭在回廊間,剛跑到一半,突然撞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趙琛”
“你怎么在這”
從另一頭跑來的趙琛在看見她之后,眼底的擔憂瞬間被驚喜替代,他來不及多說,上前拽緊蘇嬙的手腕。
“爺爺已經跟那只千年僵尸對上,我是來找你的”
“快跟我走現在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