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干女兒后,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嗎”
蘇嬙無措地望著敬仰多年的褚叔叔,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褚疏呈也沒指望她能說出什么來。
他的拇指終于摁住了她的下唇,將那片嬌艷的唇瓣撥弄了一下。
“要跟我住在一起,每晚洗完澡就乖乖地躺在床上,等著我回來。”
“要穿著我給你買的睡衣,做出邀請的姿態,在我面前慢慢地掀起來。”
“還要打開褪,讓我狠狠地擠進去”
男人的話越說越過分,根本不顧及眼前的女孩剛剛高考完、恰恰邁入成人世界,他就是要把她的天真和敬仰兇殘地砸碎,最好是砸得粉碎,一點兒也不留。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幻想著上演一出“父慈女孝”的場面。
頂著蘇嬙震驚的眼神,褚疏呈輕笑一聲“難道是我看錯了能考上南大的好學生,其實一點兒也不單純,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成為我的干女兒寶寶,叫爸爸也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叫,你可以今晚在我的床上叫。”
“不是這樣的”
或許是男人的最后一句話帶來的打擊太大,蘇嬙猛地甩開他的手臂,惶恐無措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我沒有這么想。”
“我只是、只是”
根本解釋不出來。
她該怎么告訴褚叔叔,她是真的想把他當做唯一的親人,沒有那些離譜又荒唐的念頭。
可眼前的褚叔叔太陌生了。
他說出來的那些話,與整個人的形象完全不搭,溫文爾雅的氣質早在講出“干女兒”這個詞時,就蕩然無存。
不是她幻想里的褚先生。
更像是真實世界里的成年男人。
蘇嬙的解釋在此刻是那么地蒼白無力。
“我真的只想跟你成為親人,我已經沒有親人了。”
從她掙脫時,褚疏呈的臉色就又淡了下來,聽完她的解釋,神情變得更加淡漠與冷峻。
他撣了撣被抱皺的衣袖,抬起頭時,又恢復成原先的佛性矜貴模樣。仿佛剛才那些過分的成人話語,都不是經他的口說出。
“我不需要親人。”
褚疏呈看著已經與自己拉開距離的女孩,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
“如果我真的有這個需求,大把的人都可以涌上來。”
“好孩子,你要是再聰明點,就知道我缺的不是女兒。”
在蘇嬙呆愣之際,矜貴的男人已經轉身離開了二樓望臺。
這一次,蘇嬙并沒有去攔他。
她的腦海也亂得厲害,一時間連轉動都有些費力。
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褚叔叔為什么會說出那種話他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那種人
那、那他缺的又是什么
蘇嬙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些話。
跟他住在一起,把睡衣掀起來,乖乖打開褪,在床上
太幻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