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占據著不同的角落,不約而同地陷入沉寂。
直到隔壁院子里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是容姝的聲音
徐玉龍猛地抬起頭,貼近墻面想要聽清隔壁到底發生了什么。
難道是那個傻子在虐待她
“不要,不要咬”
一聲似嬌似罵的啼哭聲響起,緊接著就是好幾聲難耐的哭音,仿佛被摁著做了什么無法承受的事情。
“色狼”
這兩個字隔著墻壁,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聲音的主人好像沒有受到什么實質的虐待,至少她的哭喊并不凄慘,只是偶爾有些痛苦,帶著歡愉的痛苦。
在場都是成年人,光聽聲音就明白隔壁到底發生了什么。
幾人的神情都有些復雜。
好消息是,那個傻子并沒有虐待容姝;
壞消息是,容姝確實被一個山村壯漢占了便宜。
丁樂瑤不愿意聽這些,太容易產生愧疚與虧欠,她很快就堵住自己的耳朵躲進了睡袋里。
唯獨兩個大男人還待在墻角。
隔壁的哭音還在斷斷續續響起。
容姝的相貌長得極好,身材也讓人挪不開眼,但她平時太少開口,若不是美貌加持,存在感恐怕為零。
也就沒人發現,她的聲音也如此地動聽。
像是一只穿著絲襪的貓爪,有一搭沒一搭地撓著旁聽人的心臟。
似哀似怨,似歡似愉,期間還混雜著幾聲羞惱的怒罵。
徐玉龍的額間生出了熱汗,身體十分緊繃,連喉嚨也突然變得干渴。
他從來沒有聽到過容姝的這一面。
她大多數時間都是低調木訥的,一雙狐貍眼偶爾小心翼翼地探過來,也會很快就飛走。
徐玉龍單單知道她長得美、身材好,但也就只有這些了。
倒是進山的這一路,從那匹餓狼出現后,他才漸漸地將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
徐玉龍狼狽地扭頭,看見高正站起身。
“你要干什么”
剛開口,他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到了。
高正走路的姿勢不太正常,語氣倒是十分平靜“撒尿。”
說完,他垂眼瞥了徐玉龍一眼,突然扯了扯嘴角,意有所指道“偽君子。”
徐玉龍僵住。
他眼睜睜地看著高正離開土屋,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才苦笑一聲。
沒罵錯。
徐玉龍將腦袋抵在墻面,低頭看向身下。
他的確是個偽君子。
若真是君子,此刻要么沖去隔壁救下容姝,要么避開這個令人愧疚的場面。
但他哪一個都沒選。
哪怕熱汗順著鬢角滾落,砸在腳面上,徐玉龍的腳步也沒有挪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