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容姝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轉眼間門就看到對面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正朝著她一步步逼近。
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哪怕腦袋傻,也是個實打實的男人,愿意給她吃的,肯定另有所圖。
容姝忍著害怕的眼淚,心里升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氣,不僅沒有后退,反而上前兩步。
“你等一等。”
她掏出隨身攜帶的面巾,將剛剛吃過烤魚的嘴唇細細地擦了擦。
咕咚。
近在咫尺的壯漢甚至發出了一道難耐的吞咽聲。
他好像已經忍不住了。
容姝顫顫巍巍地站在他的面前,頂著那道兇悍危險的眼神,踮起腳將唇送上去。
可壯漢太高了,柔軟的唇瓣只能落到他的喉結上。
容姝不得不羞恥地提醒他“你、你蹲一蹲。”
眼前的壯漢皺起眉頭,停頓了許久,才緩緩地蹲了下去。
強壯的大塊頭蹲下來,也是很大一坨,腦袋與容姝的前胸齊平。
她又得彎下腰,抱住壯漢的腦袋,才能順利地將唇瓣印在他的薄唇上。
“謝謝你給我吃烤魚。”
容姝直到十八歲才逃離要將她賣出去換彩禮的家庭,孤身來到北市當服裝批發店員,雖然只有高中學歷,但也抓住了機會,開了一家自己的服裝店。
這期間門還暗戀了徐玉龍四年,導致她的感情經歷極為空白。
哪怕是這樣,她也是從底層慢慢混上來的,見過的、聽過的男女之事太多太多。
也許不擅長親吻,可學習能力在,她捧著壯漢的腦袋,很快就更加順暢地將吻加深。
一邊親,還一邊有空走神。
該慶幸這個壯漢長得野性又俊美,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快地妥協。
容姝有些唾棄自己,她果然是個膚淺的女人。
可誰不想活下去,傻一點兒的男人總比心思深沉的高正要好把控,等她逃出這里,誰也不知道曾經發生的一切前提是她能順利地逃出去。
“唔”
容姝剛想著“傻子”容易把控,下一秒就被打了臉。
剛剛還老老實實蹲著的壯漢,只在最開始疑惑地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做。但很快,他就似乎嘗到了親吻的甜蜜滋味,當即就張開嘴,咬住了容姝的唇瓣。
男人和女人的侵略感完全不能比。
容姝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主動,但壯漢的動作更加激烈。
他咬住那兩片粉嫩的軟唇,毫無章法地又添又吮,甚至還將容姝的舍頭霸道地拽到自己的嘴里,像吃肉一樣惡狠狠地啃咬。
好疼好麻
容姝的眼眶里泛起淚花,她后悔地捶打著男人的胸膛,恨不得將他推翻。
傻子就是傻子,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或許是她的推拒起了作用,壯漢終于放開了她。
容姝松了口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唇瓣都已經被吮得發紅發腫發燙了,眼見著他還睜著那雙黢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連忙捂住自己的唇。
“我只吃了你一條魚”
“不能再親了”
一個吻換一條魚,聽起來似乎是非常天真的“交易”。
但眼前的聾傻壯漢好像真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哪怕眼神還是很兇,但至少沒有再湊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