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道“你知道了又如何現在沒有什么將軍小姐,只有本宮的賤妾焦氏。你就算知道的再多,也沒人會信你。”
焦嬌咬緊牙關,爬起來再次往上沖。
她不止磨了一支鐵釵,手里還有一根。
“不知所謂”
哪怕殷策還忍著腰傷,行動有些不自如,但到底是一個身高體壯的男子,輕輕松松就能卸掉第二支鐵釵。
三番四次被刺殺,他的心頭也實在是惱火。
必須要狠狠地給這蠢貨一個教訓,她才知道厲害
殷策伸出腳,狠狠地踹向焦嬌的腹部。
他習武,力氣也大,這一腳若是真的落實,尋常女子怕是五臟六腑都要移位,鮮血狂吐不止,說不定后續還要躺床休養一年半載。
焦嬌畏懼地閉上眼。
她終究是害怕的,可比起殷策的羞辱,她寧愿承受這一腳。
最好是在黃泉碧落與父親相見,或許、或許還能見到那條妖蟒盤踞在奈何橋。
預期中的重擊并沒有落到身體。
在殷策的右腳離焦嬌只剩下兩寸距離時,一團黑色的霧氣從焦嬌的腰間冒出,凝成一面黑色的屏障。
而三皇子的腳,就正中阻礙,踹出的力道瞬間反彈。
砰
“啊”
男人的慘叫聲響起,又乍然停下。
焦嬌嚇得忙睜開眼,及時地捕捉到這驚人的一幕殷策的身體呈一道拋物線飛在低空中,落下時砸到了寢房里粗陋的木床,他的后腰又恰好地擊中了手臂粗的床頭架。
這還沒完,焦嬌被分配的這處院落偏僻又寒酸,所有的擺設陳舊又腐朽。
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砸在床頭架上,又重重地砸落床面,反彈起來的力道直接將陳舊的木床壓塌了
撞擊聲剛停,倒塌聲又起。
殷策早在撞到后腰時,就眼前一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徹底暈了過去。
后面的一連串床具崩塌,都沒有了任何反應。
焦嬌嚇得跌倒在地,本能地往后挪動了好幾步。
一枚黑色的鱗片從腰間掉落。
是她在陳知府府中,摳下的那枚蛇鱗
焦嬌迅速地撿起它,握在手心時微微發熱,仿佛“無為道長”曾經傳遞給她的溫度。
“殿下”
“殿下,發生什么了”
守在門外的大太監聽到聲音,很快就帶著一堆人,烏泱泱地沖了進來。
等他們進來一看,發現自家殿下被壓在一堆腐朽的木板里,生死未知。
“殿下啊”
大太監凄慘地哭嚎一聲,第一個沖了上去。
“傳御醫快傳御醫啊”
“不,快把殿下救出來,救殿下要緊”
一陣兵荒馬亂,誰也沒顧得上理會一旁的焦嬌。
直到殷策被搬出來,大太監才想起罪魁禍首。
寢房里只有殿下和新納的妾室,殿下遭受重創,明顯就是這個妾室所為
“把她綁起來”
“扔進柴房等殿下醒后再發落她”
尖銳的小嗓剛落,另一道焦急的大嗓又從院外響起。
“殿下,出事了殿下”
三皇子宮內的侍衛長急急忙忙地沖進偏僻的院子,還沒見到人就開始大喊。
“殿下,五皇子逼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