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不公
焦嬌抱著滿腔仇恨,繼續磨自己的鐵釵。
被打發到這個無名小院后,看守她的侍女侍衛早就撤掉了。
焦嬌只期盼殷策能早點來她的院子,好叫她殺了這廝。
若是失敗,大不了隨父親一同去死。
是夜,殷策真的來了。
沒人能想到他今晚會出現在一個罪臣之女的院子里。
“你倒是乖順,比之前懂禮了許多。”
殷策看著朝他行禮的焦嬌,冷笑一聲,徑直踏入寢房,坐在了床榻之上。
“過來,替本宮更衣。”
焦嬌暗自捏拳,忍下了這好大的屈辱,乖乖地走到床邊。
她伸出雙手,剛要解開他的腰帶,就又聽見一道更加惡心的吩咐。
“本宮好心施舍你一個安身之地,就莫要再擺出這幅嬌貴小姐的姿態。你現在只是一個賤妾,服侍本宮寬衣時,需要跪著。”
焦嬌猛地抬頭,眼底的錯愕和震驚來不及掩飾,直直地映入男人的眼底。
看到她這幅模樣,殷策的心情更好了。
“怎么,沒聽見本宮的話嗎”
焦嬌的手指掐進掌心,她有過預期,但還是低估了殷策的陰翳。
什么仁心什么憂國憂民,他就是一個無恥的小人
殷策今日過來,就是為了折騰她。
他厭惡極了那條妖蟒,連帶上憎惡與它廝混過的焦嬌。
“不愿意”他伸出手,鉗住貌美女子的臉頰,陰沉地打量了幾下,突然嘲諷道,“本宮還以為你有多放浪,一個沒出閣的官家小姐,竟然同一個妖孽無媒茍合。”
“你與它相處足足半月,該不會在荒郊野外就把身子給它了”
“還是說,它的本領征服了你,讓你樂不思蜀”
他的話太難聽,焦嬌恨不得直接拿出鐵釵捅進他的脖子,讓他再也說不出話才好。
“為什么不說話”
殷策的手指加重,在那張白皙嬌嫩的臉蛋上留下了三道重重的紅印。他越說越來勁,仿佛光是羞辱焦嬌,就能獲得精神上的快感。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一條妖蟒在交姌”
他的手掌下滑,摁在焦嬌的腹間。
“畜生知道什么它只知道發青與繁衍,將卵產在你的身體里,吸盡你的精血,最后剖開你的身體鉆出來。”
明明是他自己在說,但說到最后,他卻開始犯惡心,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跪下,給本宮寬衣”
寬個屁
焦嬌的耐心也只能維持到這里,袖子里的鐵釵瞬間滑到手心,猛地撲到殷策的身上,手里的鐵釵精準狠地朝著殷策的脖子扎去。
“去死吧”
殷策的腰傷還沒有好,被焦嬌這么一壓,也就沒有全盛時期那般反應靈敏。
脖側被劃出一道重重的血痕,還沒來得及深入扎傷,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男子與女子的體力終歸不同,殷策只使了五分力,就將焦嬌手里的鐵釵搶了過來。
“找死”
他揮臂甩開身上的焦嬌,后者被甩到了地上。
鮮血已經流入了衣領,鐵釵劃傷的傷口并不致命,卻還是留下了一道頗深的痕跡。
殷策沒料到焦嬌到了這會兒竟然還如此叛逆。
“好,你很好”男人怒極反笑,“看來你是完全沒想過焦將軍的生死,從頭到尾都愚蠢至極”
“呸”
焦嬌哪怕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也必須先把心底的惡氣出了。
“通敵叛國是砍頭的大罪,你害我父親至此,還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殷策,你是不是當所有人都是傻子”
殷策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