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嬌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又不知道哪里有問題。
她的消息來源太封閉了,和殷策能夠接觸到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兩人鬧成這樣,他還敢把她送回京城
這不對勁。
回京的距離越來越近,焦嬌的心也越來越忐忑。
她試圖找時機去尋殷策,但步伐剛有異動,就有一個會武的侍女不容置疑地將她拉回馬車。
藏下的鐵釵始終沒有機會使用。
三皇子回程的大隊伍就這么抵達了京城。
馬車行走在熟悉的市井街道,四周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聽說三皇子治服了一條為禍江河的妖蟒”
“三皇子平日就樂善好施,如今南下治水又立功績,恐怕是下一任仁君啊”
“噓,這是你我能討論的事”
“我就是說一說嘛,當今圣上總得考慮一下誰來繼任了。”
“”
這些話飄進了焦嬌的耳中,下意識地冷笑一聲。
殷策的計謀還是得逞了。
這次澇災,所有人都以為是一條妖蟒作祟。而三皇子不懼妖邪,哪怕重傷在身,也還親自帶回剿滅了妖蟒,將太平還給了世間門。
皇上年歲已高,哪怕他更屬意年幼可愛的五皇子,也不得不考慮一下這個又立功勞又有威名的長子。
焦嬌悄悄地掀起馬車車窗的遮擋,身邊的侍女罕見地沒有制止她。
看著看著,她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根本不是回宮的路
三皇子繞道了,他繞到了臨街的將軍府。
若是送她回府,也不該讓整支隊伍都繞行,直接派遣一支侍衛送她即可。
焦嬌越發忐忑了,臨近回家,她的心跳也在不斷地加速。
近了,更近了。
整支隊伍在鎮國將軍的府前停下,殷策躺坐在最大最奢靡的馬車內,隨手吩咐“把焦小姐請過來。”
“將軍府大變,她總該知曉。”
焦嬌就這么不明所以地被請到了最前方,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運籌帷幄的三皇子,而是兵臨府上的禁衛軍
風光氣派的門匾砸在路邊,一列禁衛軍正在府內大肆搜刮,哭天喊地的丫鬟小廝被綁著往外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焦小姐徹底懵了,下意識就想往府里闖。
身邊的侍女拉住了她。
三皇子乘坐的馬車拉起帷幕,露出了熟悉的男人身影。
殷策的腰傷還沒有好,如今只能姿態不雅地癱坐在榻上,高高在上地看著神色慌亂的焦嬌。
“有人舉發鎮國將軍通敵,人證物證皆有。罪臣已經被下入牢獄,只等父皇最終定罪。”
“罪臣子女皆受牽連,男子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焦小姐,你是本宮的未婚妻,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本宮還有一條退路給你。”
殷策目光陰冷,他沒有遺忘了南府遭遇的一切,早就懷恨在心。
“在父皇定罪之前,本宮可以一抬小嬌將你迎入府中做妾。等你成為本宮的府中人,便可免除這些罪罰。”
他如愿地在焦嬌的臉上看到了屈辱和怨恨。
但他并不在意,反而心胸大暢。
“怎么焦小姐不愿意嗎”
“還是說你寧愿去教坊司充當官妓,也不愿成為本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