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把她從妖蟒手里救出來的無為道長已經被三皇子害死了,她還能期待什么奇跡呢
殷策,殷策怎么不去死
焦嬌又想哭,但她哭得太狠,已經哭不出來了。
只能愣愣地看著妖蟒開始往外游走,它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數里路外。
焦嬌就這么被它卷著,卷到了一處獵戶的住處。
它要干什么
妖蟒要偷東西。
獵戶家里沒人,屋里掛著一墻的熏肉干,還有從山下買來的糕點。
獵戶準備拿這些糕點回去哄自家的小女兒。
妖蟒吞掉了三皇子身邊的暗衛,大片的記憶里都是人類在吃吃喝喝,尤其是人類女子,經常會吃這種糕點。
或許它的雌性也愛吃。
焦嬌就這么看著妖蟒毫無道德感地將糕點咬出來,直接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這樣是不對的。”她扭過頭,不愿意接受這些糕點,“這些東西或許花了主人家很多銀子,就這么拿走,不是君子所為。”
但眼前沒有君子,只有一條蠢蛇。
它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
半晌,它低頭在蛇鱗間翻找片刻,咬出一根金釵。
這應該能算作報酬。
但妖蟒左看右看,都舍不得將它丟進獵戶家,糾結猶豫許久后,它還是將那只烤熟的野兔扔進了后院。
這樣應該對了吧
它又將糕點往“雌蛇”的面前推了推。
但焦嬌依舊沒接受,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里,而是轉移到了妖蟒剛剛拿出來的金釵上。
“你怎么會有這根釵子”
她奮力挪開纏住自己的蛇尾,踩著龐大的蛇身就往上爬,想要將那根金釵搶回來。
“這是我送給道長的,怎么會在你的身上”
“難道是你害死了他”
不,不可能。
無為道長是三皇子害死的,這條蟒蛇或許只是搶走了他身上的金釵。
焦嬌很快就反應過來,焦急地抱住妖蟒“你見過道長你知道他在哪里對不對,能不能帶我去找他”
也許找到的只是一具尸體,但至少她可以給無為道長安葬。
妖蟒幽幽地盯著她。
就在焦嬌以為有希望時,它低頭將金釵又藏回自己的蛇鱗里。
然后再次把糕點推到她的面前。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讓她吃完這份糕點,才愿意帶她去找人嗎
焦嬌仰著頭,看不出妖蟒的用意,也不明白它為什么一直讓她吃東西。
但如果吃東西就能讓它滿意,她愿意去做。
焦嬌從蟒蛇的身上滑下,打開了那份粗糙的糕點。
畢竟只是一個獵戶,買不起多好的糕點,吃進嘴里甚至有些干巴巴。
在她噎住之前,蛇尾又將幾顆干凈的蛇果推到了她的面前。
焦嬌乖乖地抓起果子,小小地啃了一口。
甘甜的果汁順著喉管流進了胃里,瞬間緩解了饑餓。
她原以為自己不用吃東西,但真正嘗到食物后,才明白身體早已在渴望進食。
焦嬌快速又焦急地吃掉了所有糕點和果子,隨即抬起頭眼巴巴地盯著妖蟒。
“我吃完了。”
“你要帶我去找道長。”
妖蟒不想帶她去。
雖說都是它,但它更喜歡自己的身體。
可它的雌性卻只喜歡那具人類的軀殼,甚至愿意給人類親,不給它親。
它假裝聽不懂,一動也不動。
焦嬌很快就發現了,氣得抬腿狠狠地踩了它兩腳。
“欺軟怕硬、出爾反爾的臭蛇”
她扭頭就走,再也不想理會這條既沒有誠信又沒有道德感的蟒蛇。
走了好一會兒,身后也沒有任何動靜。
焦嬌有些奇怪,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蟒蛇還盤踞在獵戶家門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背影,卻沒有絲毫行動。
這是要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