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臨死前的幻覺嗎
焦嬌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無為道長,下意識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頸。
溫熱的軀體帶來了真實的觸感。
是真的
無為道長真的來救她了
不明的情愫從心臟深處往外溢出,不僅控制了她的身體,更占據了她的大腦。
焦嬌高興地想哭。
但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快要無法呼吸了
咕嚕咕嚕。
幾個泡泡從唇邊溢出。
無為道長的袍子被輕輕地拽了拽,一心一意只想著往水面游的道長下意識低頭,看到了一張憋紅了的俏面。
她的眉目間門滿是急切與懇求,好似根本等不到破水而出的那一刻,下一秒就會窒息而亡。
“無為道長”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那兩片曾經嘗過的唇瓣,軟軟的,香香的。若是他黏上去,恐怕就再也無法撕下來。
可那晚的記憶還在,他親上去后,就被狠狠地甩了一個巴掌。
再然后,他的“雌蛇”就徹底地離開了他。
有過這樣的教訓,“無為道長”忍住了。
他只是盯著懷里的人不斷地吞口水,其他什么動作也不敢多做。
焦嬌快氣哭了。
明明他上次那么孟浪,如今卻不愿給她渡一氣
死亡的威脅懸在頭頂,她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勾住道長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上去。
后者只愣了一秒。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銜住了焦嬌的唇瓣,無師自通地滑了進去。
這一吻,不僅是渡氣,還是極致的纏綿。
焦嬌的主動只是親了上去,但很快,剩下的一切都被道長吞噬掉。
妖蟒哪里嘗過這樣美味的越嘗越醉蛇,越嘗越醺醺然,差點就要忍不住暴露本性。
還好,還好它忍住了,沒有伸出自己的蛇信。
但僅僅是人類的舍頭,就足夠興奮了。
它在山林間門游走了數百年,嘗過最甘甜的泉水、喝過最香甜的蜂蜜、吞過最軟熟的野果。但這些,都比不過懷里的“雌蛇”美味。
簡直讓蛇不愿意放開。
怪不得傳承記憶里,求偶是大事。
這已經不僅是渡氣了,還是實打實的親吻。
但焦嬌縱容了。
她的頭腦也很暈乎,雙手雙腳更是無意識地纏到了道長的身上。
這一點兒也不像懂禮的大家閨秀,至少京城的貴女們,都不會任由一個外男這樣占她們的便宜。
焦嬌有些羞愧,又有些不管不顧。
這世間門,恐怕沒有女子會如她這般大膽,明明有著未婚夫,卻和另一個男子做這般親密的事情。
可焦嬌沒法推開他。
她也喜歡這個親吻。
就好像終于有人愿意站在她的身后,無論她經歷了什么危險,都會無條件地來救她。
一對野鴛鴦緊緊地摟抱在一起。
他們沉迷在親昵中,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能來打擾他們。
然而。
幾米遠的湖底,卻完完全全是另一番景象。
被甲板撞擊后腰的殷策直直地沉向湖底,明明極為善水,卻也無法自救。
哪怕他氣得臉色極黑,也無法改變現狀,還必須忍受后腰處傳來的劇痛。
四五個侍衛急哄哄地朝著他游去,清澈的湖水被攪得一片渾濁,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不僅給救援帶來了難度,也為“罪惡”的發生了時機。
無人發現,就在不遠處,他們家主子的未婚妻,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里。
未來相公才能反復品嘗的粉唇,在此刻,被碾壓得極其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