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禁忌的吻,最后是焦嬌推開的。
上去。
回岸上。
妖蟒本來不愿意放開,但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巴掌,還是妥協了。
它最后磨了磨她的嘴角,將紅潤的唇肉壓得扁平,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湖水被劃破的聲音再次響起。
哪怕是帶著一個人,“無為道長”的游動速度也很快,幾乎是頃刻間就游到了岸邊。
焦嬌被他舉著腰,托坐到了岸邊的草地上。
但他并沒有上岸,而是站在淺水地帶,再次將腦袋湊了過去。
像條不知饜足的孤狼,又像只看到了肉包子的兇狗,聞著味也要湊上去大快朵頤。
焦嬌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他摁住后腦勺。
閨閣里嬌養的小姐臉頰極嫩,被另一張算不得光滑的臉貼上來,硬生生被磨出幾道紅痕。
明明是個苦修的道士。
但行事卻十分粗糙,動作也極為迫切,親個嘴就急哄哄地又添又y。
就好像幾百年沒有跟女子親近過,如今一破戒,整個人都躁動了。
渾身上下哪還有正經道士的模樣
焦嬌都快被親傻了。
意識好不容易回籠,她第一時間就推開了身前的男子,慌亂地扭頭四處張望。
還好、還好沒人。
在湖底還沒有察覺,上岸后,濕漉漉的衣裙才彰顯出存在感。
焦嬌都能想象出自己的狼狽模樣,一定是發絲凌亂,衣裙緊貼,根本不能見外男。
可眼前就有一個,他被推開后,依舊眼巴巴地看著她,眼神仿佛要將她灼傷出一個大洞。
“不許看我”
焦嬌端起兇悍的架勢,手指不停地絞著自己的裙角,根本不敢抬眼與他對視。
太出格了。
湖底、岸邊的一切都太出格了。
這要是被她的未婚夫,也就是三皇子,被他知道了焦嬌突然抬起頭,視線范圍內,根本就沒有殷策的身影,也找不到那些侍衛。
要么是已經走了,要么是還在湖底沒有出來。
她顧不上羞澀,抓緊時間扯住“無為道長”,急忙道“那條妖蟒追了過來,你可有受傷”
俊秀的道長搖搖頭“并無。”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的“雌蛇”身上,渾身的躁動必須浸在冷水中,才能遮掩幾分。
怎么會有人的眼神在發燙
燙得她的臉頰都開始變紅。
焦嬌又羞又惱“我再說一遍,不許看我”
“雌蛇”發話,雄蛇只能乖乖地聽從。
“我不看。”
這才差不多。
焦嬌勉強滿意,重新將話題扯回來“你怎么會在這里,還這么恰巧地救了我”
妖蟒頂著人類的臉,同時也學會了人類的撒謊天性。
“我聞到了那條蟒蛇的味道,所以追了過來。”
焦嬌信了。
在她的心里,無為道長就是最有本事的除妖師,也只有他能打退那條妖蟒。
“那它現在去哪了”
妖蟒眼睛都不眨一下“逃了。”
這個回答聽起來,就像是他來了,妖蟒就嚇得逃跑了。
焦嬌不疑其他,有些忐忑地問“它還會回來找我嗎”
“會。”
“為什么”
“你的身上,有它留下來的味道。”
妖蟒留下的味道
焦嬌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什么味道也沒有。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條妖蟒通過味道標記了她
“那它以后要是再來害我,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