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凡感動了。
他覺得她是回來找隊長的,于是挑中了她,準備將她帶進實驗室與隊長團聚。
但他一沒料到自己會被打暈,二沒料到隊長還掛在鋼板上。
他解釋完,現場的氛圍也變得異常沉默,甚至降至冰點。
宋知凡左右看看。
隊長一直盯著蘇肴。
后者一直低著頭。
兩人似乎還有需要解決的矛盾。
他待不住了,腳步下意識往外挪“那個我姐應該把這里的人都解決了,我去幫她掃個尾。”
說完,他就快速地溜了,將空間還給談情說愛、打情罵俏的情侶。
垂在身側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
蘇肴掙扎了兩下。
“為什么要騙我”她有些難過,“就算、就算你們不愿意將計劃告訴我,那為什么我找了過來,你還要裝出那副模樣來騙我”
祁山澤很誠實“想跟你談戀愛。”
“這跟談戀愛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男人牢牢地抓住她的手,不允許她掙脫,“我覺得你或許會喜歡比較軟弱無用的男人。”
這話太神奇,蘇肴有一瞬間的瞳孔地震。
祁山澤自有他的道理。
“你之前跟周武斌吵架,他只要一露出沒用的樣子,你就服軟了,什么都答應他。”
蘇肴張了張嘴,下意識地解釋“我沒有什么都答應他”
她只是不想跟他吵,因為她發現周武斌逐漸變成了無法更正的模樣。
但在祁山澤的眼里,沒什么區別。
他偷聽、不正大光明地聽了無數次,她和周武斌的爭吵中,結局總是她在妥協。
非人的怪物自認為琢磨出她的“軟肋”,于是在山火來臨的那一瞬間,當著她的面“”;又在她找來時,將自己掛上了鋼板。
那副模樣,絕對足夠無用且廢物。
或許是吃了不愛說話的虧,男人將自己的心理活動剖析得很詳細。
說到最后,蘇肴心里的惱怒已經不再是惱怒,反而轉變成茫然、欲言又止、無所適從。
“你該不會想要反悔”
“不是反悔。”
蘇肴怔怔地看著他,終于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不喜歡誰軟弱、無用、受傷的樣子,你也不用做成那副樣子來騙我。”
祁山澤抬起她的臉頰,直勾勾地看著她“生氣了”
剛知道的那一刻,她是生氣的。
但他不會死在實驗室里,是更好的消息。
蘇肴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如果我沒有回來救你,會發生什么”
“我會去找你。”
她的到來,是他沒想到的驚喜。
就算她不來,不過是在c市再遇一次。
怪物沒有什么愧疚心,也不會被她的拒絕傷害,更不會因為她的缺席而失落除非她是自己跑的,只有那樣,他才會有一種獵物溜走、晚餐落空的憤怒。
祁山澤只想達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