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低下頭,避開了男人的目光,很快就離開了窗邊。
流浪貓一跑開,祁山澤的臉色就垮了下來,身后的藤蔓們更是急躁不耐煩地將各種廚具拍打得乒乒乓乓。
為什么她都醒了,還不愿意跟他談戀愛
不談戀愛怎么睡在同一個房間門,他總不會今晚還不能跟蘇肴一起睡
男人陰森的目光幽幽地挪到了此處唯一一個女性的身上。
再這么睡下去,他都要懷疑宋知歡會不會起什么歹心。
她看上去就不太喜歡男人。
什么
我就說,她真該死啊
干掉她干掉她干掉她
不分雌雄的藤本植物非常憤怒,在它們的眼里,宋知歡經過昨晚后,也變成了需要肅清的敵人。
祁山澤的陰郁很快就被打斷了,因為蘇肴沒過多久就小步踏出了房門,小心翼翼地湊到了宋知歡身邊。
“有我可以做的事情嗎”
宋知歡“”
宋知凡替她開口“隊長在煲湯,他那里應該需要人打下手,你去幫忙吧。”
再不把人推過去,他懷疑隊長還要再找他姐打一架。
聽到要去祁山澤那里,蘇肴的動作一下子就變得僵硬起來。
她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
男人說他不是把她當玩物,只想跟她談戀愛。
這話暫且不論真假,蘇肴哪怕心里真的對他有些許好感,也沒法在末世里全盤交付。
腳步幾乎是挪過去的。
蘇肴硬著頭皮站到了祁山澤的身邊“有、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說好了要做一個溫柔的人。
但祁山澤剛裝了不到一分鐘,心底的陰暗就開始緩慢的攀升。
為什么跟宋知歡說話就不結巴,聲音還那么好聽
為什么跟他說話就開始結巴,聲音還在發抖
為什么來到他的身邊,連頭都不敢抬
一連串的質問充斥心底,他審視地盯著蘇肴的頭頂看了兩眼,忽而一笑。
“拍蒜吧。”
他溫和地遞過去幾顆已經剝好了的蒜。
給出的工作量小到可憐,甚至都不像是在打下手,只是陪在他的身邊找點事情做。
蘇肴終于敢抬頭看他了,迎面就對上一個溫柔紳士的男人,饒是這樣,她仍舊下意識地一抖。
祁山澤差點捏碎了手里的蒜。
白皙柔軟的手指終于伸了過來,謹慎地從他的手心抓走那幾顆蒜瓣。
男人控制住神情,緊緊地盯著她的手,強忍住想要抓住她的手揉捏撫摸幾下的本能。
他試圖轉移注意力,繼續盯著正在燉的鴿子湯。
而蘇肴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她剛才突然感受到一股壓迫感,不過很快就又散去了。
既然出來了,總要幫忙做點什么。
蘇肴轉頭準備找刀,將這區區幾顆蒜拍開。
但刀沒找到,手腕里的嫩綠色藤尖不知何時悄然冒了出來,它翹了個頭,朝著案板上的蒜重重地拍去。
啪。
幾顆蒜的工作量瞬間門完成。
嫩綠色藤蔓討好地翹起尖尖,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干。
蘇肴“”
它把活兒干了,她干什么
就在她尷尬地杵在原地時,身側的男聲突然響起。
“你喜歡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