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但藤尖嫌棄他的動作太慢,又抽了他一頓,然后才躍雀地卷著胃藥消失在黑暗里。
毫無疑問,山寨里最好的房間,就是寨主趙誠的。
其次才是江小雨的。
但男人的房間惡臭又雜亂,祁山澤毫無道德感地踹開了江小雨的房門。
屋內,數根藤蔓已經殷勤地從空間異能者那里要到了“物資”,將床單、枕頭、被褥甚至是毛巾通通換了一遍。
蘇肴被放到全新的被褥上,但她無暇顧忌周圍的環境,疼得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
胃病來勢洶洶,誰也沒料到“血腥味”變成了導火索。
很快,她就被男人撈起,直接圈在了寬闊的懷里。
溫熱的手掌覆蓋到腰腹間,輕緩地幫她揉弄著,試圖緩解她的疼痛。
“先喝點藥。”
熱水和胃藥同時送到嘴邊,蘇肴疼得唇色慘白,她知道此時只有喝藥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但捧住水杯的雙手卻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我喂你。”
祁山澤強勢地摁下她的手,捏著一顆胃藥送到她的唇邊。
原本是想著直接喂進去,但誰料流浪貓太著急,直接伸出舍頭將藥囊卷進口中。
男人的神色一暗,卻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是抬起了水杯。
咕咚。
蘇肴借著熱水將藥吞進胃里,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努力凝聚起來的力氣終于散去,無力地癱倒在祁山澤的身上。
藥效發揮得沒有那么快。
蘇肴疼得攥緊了男人的衣角,她此刻顧及不了是否該靠近他她也只能靠近他,因為緊貼在月幾膚上的溫熱手掌確實是目前唯一能夠緩解疼痛的方式。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整個房間陷入了難得的溫柔。
摟住流浪貓的獵人收斂了所有的變態舉動,就連同樣惡劣的藤蔓們,也無措地停留在黑暗處,焦躁地窺伺著“受傷”的小臟貓。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刻鐘,那股鉆心的疼痛終于散去,只留下一些余痛。
但蘇肴能夠忍受。
她抬起頭,試圖從男人的懷里退出來。
“謝謝謝謝你的藥。”
祁山澤垂眸,靜靜地盯著眼前這張毫無血色的俏面,猶如在傾盆大雨中,被打濕后褪去了顏色的芙蓉花。
明明是惹人憐惜的,但他卻瘋狂地想要“欺凌”她。
“你的前男友死了,被我殺死的。”
“他的血流了一地,差點就要打濕你的鞋子。”
他握住她的月要,將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大褪上,不容逃離。
“是不是很恨我”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不肯錯過任何一絲反應,試圖從中捕捉她的所有情緒。
胃病只是一個小插曲,這一瞬間,蘇肴仿佛又被他帶回到剛才的現場。
她的雙腿跪在祁山澤身體的兩邊,唯獨坐在他的大褪上,月要肢還被強勢地禁錮著。
她輕輕地咬唇,終于咬出了丁點血色“他不是我的前男友。”
曾經不愿意暴露的關系,現在都變成了不愿意提及。
“我也沒有恨你。”
“都是他罪有應得。”
蘇肴小心翼翼地提氣,避免將全部的重量壓在男人的身上。
否則就太奇怪了。
她還記得他曾經說過的話自己瘦得只剩下骨頭,膈到他了。
但很快,她的意圖就破滅了,因為祁山澤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手掌微微一動,直接將所有的重量都壓了下去。
“為什么要跟他扮假情侶”
蘇肴有些難堪,她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問這么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有多少沒有異能、沒有反抗能力的女生能在末世安然無恙地活下去
她就是那么一個沒用的廢物,只能耍些“作用微乎及微、容易被背叛被拆穿”的小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