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這個人,寧愿跟著一個毫無用處、自私自利的窩囊廢私奔,也不愿意留在他的身邊。
或許他把這話說出來,也只能換到又一個謊言。她也許會安分幾天,后面再伺機逃跑。
祁山澤看透了這只流浪貓,她膽小卻又實在狡猾,讓人又愛又恨。
或許是男人盯著自己看了太久,蘇肴的心跳也緩慢地上升,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結局會是什么,更不知道他會如何審判她。
終于,祁山澤動了。
他沒再開口,而是強勢地抬起蘇肴的臉頰,低頭狠狠地攝住了她的唇。
不容拒絕地闖入其中,勾著她一起糾纏。
蘇肴忍不住抬起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但手掌剛落在他的胸膛上,就又無措地放輕了力道。
她的猶豫與識人不清害死了他的同伴,連在這種時刻,都無法理直氣壯地抗拒。
“呵。”
一聲意味不明的呵笑從祁山澤的唇邊溢出,像是在嘲諷她的“欲拒還迎”。
蘇肴漲紅了臉,卻又什么都做不了。
她被動地承受住男人的吻,雙手無處停留,最后被一根藤蔓牢牢地箍在身后,全身上下被迫緊緊地貼住他。
好奇怪。
不管是藤蔓還是他的手掌,都讓她無措地紅了眼眶。
更別提他太過強勢,她根本無法呼吸,每每快憋到極限時,才會被男人放開,拉出一點點距離,讓她大口大口地吸氣呼氣。
只是這時因為急促呼吸而不停起伏的身體又主動地送到了他的手里。
時間的流速變得極其緩慢,在蘇肴看不到的地方,無數藤蔓也在窺伺著她,似乎只等著占據她的祁山澤露出一個破綻,就齊刷刷地涌上去喝湯。
還沒有等到這一刻,痛苦的慘叫就打斷了角落里的溫情與火熱。
“是誰的異能”
“我才是山寨里的寨主,敢跟我動手,你不想活了嗎”
是趙誠的聲音。
他被扇掉了兩顆牙齒,此時說話都有些漏風,但話里的怒氣卻更加地高漲。
趙誠以為是山寨里的其他異能者混了進來,也想著占有蘇肴,所以才對自己下手。
但他才是穩定整個寨子的人
他的植物系異能也許打不過其他更有攻擊性的異能者,但如果沒有他,整座山里的變異植物早就攻擊了寨子,其他人絕不會如此安穩地在這里活下去
如今避開喪尸、歸田隱居的生活,可全都是他創造的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連他也敢挑釁
叫囂的聲音傳到了祁山澤的耳邊,沉溺在親密中的男人這才想起還有一個沒有解決的“豬狗”。
他放開懷里的人,垂眸看著嘴唇紅潤、雙眼失神的蘇肴,后者的俏面哪怕隱藏在黑暗中,也能綻放出令人無法抵抗的美。
真甜。
祁山澤的手指落在她的眉眼間,低聲道“那個窩囊廢,能守住你嗎”
淹沒在人群間,或許還能茍活,一旦落入有心人的眼里,就會面臨遭難。
這是她的錯。
擁有著寶藏,卻沒有為自己謀劃的眼光。
但凡聰明點,她就知道應該選擇自己。
祁山澤太嫉妒了,嫉妒到想法都變得極端。
“他剛才用哪只手碰了你”
蘇肴還在費力地呼吸,她茫然地看著男人,只知道他在跟自己說話,腦子卻沒有將話語組合起來理解。
見狀,祁山澤微微一笑,拍板道“那就是兩只手都該剁掉。”
他終于愿意放開手,將自己的外套披在蘇肴的身上,攏住了曾經裂開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