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說出來,在場人都沉默了。
雖然但是隊長的確給了退燒藥,給了食物,救了他們幾次。
但這些掩蓋不了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是隊長看上了有男友的美人,并且疑似強迫了她。
“你們為什么不說話”
宋知凡不滿地環視一周,視線重點落在隊長的身上。
“隊長,你自己說,那是不是個蛇蝎美人”
“她根本就沒有心,哪怕你對她再好,她也不會感恩的”
他幾乎是聲淚俱下地控訴著,試圖讓祁山澤明白自己看錯了人。
“就算再把人找回來,她肯定還會再跑,這次沒害死我,那萬一下次害死我了呢或者害死我姐、元均、或者隊長你呢”
這話乍一聽十分有道理,仿佛是恨鐵不成鋼的朋友在勸戀愛腦醒悟。
祁山澤掀起眼皮看了宋知凡一眼。
后者以為自己說動了他,連忙湊上去再接再勵“隊長,我們離開這座山吧,去b市b市肯定能找到女朋友,我明白你也老大不小了,單身這么多年,一朝被怪物寄生,思想和三觀都被本能驅使,變得格外地躁動。但我們還是得考慮一下現實問題,這可不是自然界,打一架就能吸引雌性開始筑巢生仔”
“嗷”
一道風刃刮過,削掉了185大男孩的一撮秀發。
祁山澤冷冷地盯著他“閉嘴。”
“我不閉”宋知凡頭鐵地繼續叫嚷,“她本來就不是隊長你的良配,人家有男朋友,心都拴在男朋友的身上,還差點害死我”
“她相當于我的仇人,你要是還把我當隊友,就讓她自生自滅”
他的話一點兒也不給蘇肴留情面,鐵了心地要將她從隊長的心里驅除。
最好再也別把這個人添進隊伍里。
聽了許久,祁山澤終于有動作了,他站起身,比宋知凡要高,自上而下看過來的視線極具壓迫感。
那雙眸子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深綠色,冷冽地盯著眼前的人。
宋知凡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可以繼續說。”
男人的血管也變成了深綠色,植物根系遍布全身,頃刻間就異化為非人的存在。
“但她跑不掉。”
哪怕她有男友,哪怕她滿口謊言、出爾反爾,哪怕她只想著從他的身邊逃離。
他都不會放手。
“她只能跟我在一起。”
祁山澤的氣勢太強,宋知凡狼狽地往后退了好幾步,最后憤憤地抬起頭。
“隊長,你到底喜歡她什么你們明明才認識了一天”
劍撥弩張的對峙中,終于有人站了出來,打斷了緊張的氣氛。
“好了。”元均拉住宋知凡的手臂,沉聲道,“可以勸人吃飽飯,但沒必要勸人怎么談戀愛,而且你怎么就能肯定隊長是一見鐘情”
“夠了。”
宋知歡也走過來,試圖將宋知凡拉走。
“走吧,隊長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
兩人半拉半勸地將宋知凡拖到遠處,拉開了他和隊長的距離。
隔著一處灌木叢,遠遠地看過去,就像是宋知歡和元均正在勸宋知凡調整心態、接受現實。
但實際上,宋知凡剛離開祁山澤的視線,就喪起了一張臉。
“我努力了。”
“我真的努力了。”
宋知歡和元均對視一眼,齊齊看向宋知凡。
后者扶著自己的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說出了真正的實情。
“其
實周武斌敲完后,我只是失去了反抗力,沒有徹底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