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發問,打斷了藤蔓們的雀躍。
祁山澤
不熟。
不認識。
它們待在沁滿體香的懷抱里,毫無反應的模樣,讓蘇肴咬了咬唇。
“如果有關系,你們動一下好不好”
懷里的“麻花”安靜如雞,仿佛沒有靈智,也根本聽不懂她的話。
蘇肴的希望落空,但還是不死心“他出現了,你們也出現了。在下水道里,我還看到了你們待在他的肩頭,姿態十分親密。”
“你們是不是”
細嫩柔軟的手心捏著如同“青蛇”一般滑溜的藤蔓,在猜測即將說出時,下意識地捏緊了它們。
嘶。
嘻嘻,她捏到我了。
她的手好軟。
“是不是他的異能”
蘇肴的猜測只擦了個邊,她的想象力還是太過貧乏。
要不是聽到江小雨說寨主是植物系異能,她也不會聯想到這里。
他的異能是風。
蘇肴聽不見它們的密語,但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會不會是雙系異能,你們是他弄出來的東西”
懷里的藤蔓們依舊毫無動靜。
她的心也慢慢地涼了下來。
是猜錯了嗎
難道真的只是她身上留下了異植的氣味,所以才被這些詭異的藤蔓頻頻找上門
那她將它摟進懷里的舉動,豈不是引賊進門
意識到這一點,那股憑借著一時沖動凝聚起來的勇氣頃刻間消散。
蘇肴的身體也逐漸變得僵硬,攥住異植的手掌惶恐地松開。
或許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剛才一直沒有動靜的藤蔓們動了。
它們自然而然地分開,從“麻花”形態恢復成三根耀武揚威、肆無忌憚、陰暗爬行的“綠蛇”。
蘇肴察覺到變化,雙手撐在身后,心驚膽戰地往墻角挪動。
只是還沒等她后退幾步,一條最細軟的藤蔓就纏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見狀,另兩條藤蔓也忍不住開始行動。
一個食髓知味地順著蘇肴的后背攀爬,從腦后繞到前方、湊近了她的唇邊,試圖撬開那兩片甜美的唇瓣,去汲取一些富有營養的“甘泉”;
一個落在被褥上,緊緊地圈住了蘇肴的月要肢,輕輕地挑開了她的衣角,在肚臍的位置癡迷地停留著,甚至試圖鉆進去撓撓它。
它們的行為太過惡劣,把蘇肴最后一絲幻想也徹底打破,讓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不要碰那里”
她被迫提高了音調,手腳試圖瘋狂地擺脫這些怪物們的禁錮。
可越掙扎,越無力。
就像是掉進了蛇群里的流浪貓,被溜過來的三條毒蛇肆意地翻弄。
冷血動物仿佛第一次見到帶毛的生物,無師自通地覺醒了屬于人類的萌寵控,然后將這個生物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
地上的周武斌還在昏迷,月光照在了他的臉頰上,腦袋正好就對著蘇肴的方向。
“不要,不要碰我”
蘇肴崩潰地將鉆進上衣內的藤蔓扯了出來,下一秒就被另一根粗壯霸道的藤蔓趁虛而入。
“唔唔唔”
她說不出話了,被它牢牢地捂住嘴角。
若是周武斌此時能醒來,看到的將會是一個被捆綁的蘇肴。
眼淚砸在藤蔓上。
蘇肴的心里絕望極了。
或許她當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