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后,三根藤蔓同時興奮了。
洗澡她在洗澡嗎
吸溜,我有點想念她的洗澡水了。
我們去看看吧,就看一眼。
沒有任何猶豫,三根藤蔓達成了統一的意見。
它們取代了先前的爬山虎,小心翼翼地爬到了窗臺上,嫩綠色的藤尖率先出擊,它鉆進了窗戶縫隙,開始偷看屋內的一切。
很快,它就找到了那只小臟貓的位置,看清楚人影后,失望地垂下了藤尖。
怎么樣怎么樣
她醒著,沒有洗澡。
三根藤蔓均有些失望,它們看著緊閉的窗戶,惡劣的想法蠢蠢欲動。
于是,在蘇肴沒注意的時候,細嫩的藤蔓鉆進窗戶,一點一點卸掉了門栓。
啪嗒
是木頭落地的聲音。
蘇肴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看向窗邊。
在她的視線里,緊閉的窗戶不知何時被推開一條縫隙,然后緩慢地持續地推動,直至完全敞開。
夜風瞬間卷了進來,帶來一陣陣冷意。
窗外無人,窗戶卻莫名其妙地被打開。
蘇肴再傻都知道這不可能是被風吹開的,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誰”
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沒得到回答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蘇肴迅速地跑下床,路過周武斌時猶豫了一秒,就又果斷地繼續往前跑。
木門就在前方,只要跑出去但外面會不會還有更大的危險
她來不及細想,明明滅滅的蠟燭光不斷地跳動著,帶來了非常不詳的預示。
但還沒等蘇肴跑到門口,屋內的蠟燭就被一陣風吹滅了
黑暗瞬間籠罩了整個屋子。
恐懼再次攥緊了她的心臟。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個下水道,未知的危險正在無聲地逼近她。
只不過這次,她不可能再等到第二個祁山澤的到來。
明明手已經碰到了門,但蘇肴還是絕望地放了下去。
就這樣吧。
哪怕逃出去,她也不知道逃去哪里,更不知道祈求誰的庇護。
就在她放棄的下一秒,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嘴不不是手
熟悉的觸感落在月幾膚上,蘇肴瞬間就意識到捂住自己的是個什么東西。
五分驚恐,四分震驚,剩下的一分留給說不清道不明的幻想。
很快,腰也被纏住了。
出逃的流浪貓被高高地舉起,輕輕地拋到了c上。
落下去的瞬間,身體的束縛被松開。
蘇肴手腳并用地往前爬,還沒等她爬到墻角,一股巨力就又將她拽了回來。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三根藤蔓打了起來。
我的,她是我的
我先來,我先來
滾開蠢東西
它們打得昏天暗地,在黑暗里鬧出了極大的響動,甚至短暫地將獵物拋到了一旁。
最后,嫩綠色的藤尖打不過另外兩條粗壯的藤蔓,只好做出退讓。
要不一起
滾
三條糾纏成麻花的藤蔓誰也不讓誰,最后被一只柔軟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抓住。
蘇肴強忍著懼怕,在黑暗里摸索著糾纏她許久的“怪物”。
直到終于抓住它們,摸到滑膩的手感,身體才本能地戰栗了一下。
但她只停頓了一秒,就硬著頭皮將它們拉進自己的懷里。
“是你們嗎”
她抱著微弱的期望,異想天開地問“你們和祁山澤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