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白天被投喂過面包和粗糧粥,但那些早已在胃里消化。幾個異能者吃紅油火鍋時,不止是周武斌在吞口水,她也在強忍饑餓。
“我不餓。”
蘇肴主動移開視線,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她害怕自己得到得越多,要付出得也會越多。
“不餓”
祁山澤嗤笑一聲,手掌從后方繞到了她的身前,直接覆蓋了蘇肴干癟的腹部。
“你是想和那個窩囊廢同甘共苦嗎”
“他餓著,所以你也要餓著,真蠢。”
蘇肴想反駁,又不敢大聲,只能低聲道“我不蠢。”
祁山澤不置可否,他舀起一勺粥,徑直喂到蘇肴的嘴邊。
“張嘴。”
蘇肴還想說些什么,臉頰就被一只手掌捏住,被迫張開嘴,久違地嘗到了米香。
牙齒與喉管違背了主人的意愿,自動地咀嚼、吞咽,讓美味的碳水順著食管滑進了胃里。
眼眶泛起淚花,蘇肴的眼角微微發紅。
太久、太久沒有正常吃過一頓飯了。
先前雖然纖細但也有些肉感,如今卻瘦得有些膈大腿了。
祁山澤表面上十分平靜且強勢地將粥喂到蘇肴的嘴邊,心底的念頭卻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
有些凸起,但不多。
接觸的位置軟軟的,但骨頭更有存在感。
要是再流浪下去,遲早要瘦脫相。
想到這,祁山澤冷漠地勾起嘴角,順從心意地捏了一把。
蘇肴驚得差點跳起來“你、你干什么”
“全身上下只有骨頭,那個窩囊廢是不是把你的食物全搶走了”祁山澤如同惡魔般,在她的耳邊低語,“瘦得都膈疼我了。”
女孩的耳根很快就燒紅起來。
“那我下去”
祁山澤將人往后一撈,阻止了她的動作“繼續吃。”
蘇肴不敢再亂動,直到胃里再也吃不下后,才小心翼翼地推拒了男人的手。
“我吃不下了。”
祁山澤摸了摸她的肚子,發現有些輕微鼓起后,才放下了勺子。
或許是食物帶給了蘇肴安全感,她突然間發現,也許大概可能身后的這個男人,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可怕。
畢竟他曾三番四次地救過她,還讓她洗澡,給她食物這么想來,其實并沒有傷害過她。
蘇肴的膽子略微大了些,她主動扭過頭,望向異能者俊美的側臉。
開口時,心里也帶了些許期待。
“我能不能去看他一眼”
他指得是周武斌。
貓這種矜貴的生物,哪怕流浪許久,也帶了些許“天真”與得寸進尺。
“還剩下一些粥,我能不能帶給他吃”
“他、他也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這話聽起來就讓人想笑。
祁山澤的確也笑了“當然可以。”
蘇肴驚喜地看著他,剛想說話,就被直白地打斷。
“我也好多年沒嘗過女人的味道了。”
“不如把那個窩囊廢搬進這里,讓他一邊吃一邊看你是怎么滿足我的”
驚喜凝固在臉上,蘇肴頓時喪失了所有的勇氣。
剛才的溫情被幾句話打破,祁山澤原本還想著溫和對待,此刻卻全然控制不住怒火。
他直接捏著蘇肴的臉頰,傾身碾住她的唇瓣。
剛想更進一步,門外突然傳來緊迫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就被敲響。
宋知歡沉聲道“隊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