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膽子太小了。
她會哭脫水的。
她不會的,我們很溫柔。
把那個窩囊廢殺了,她就沒得選了。
你不想親自嘗嘗她的味道嗎去把門打開
蠱惑聲在腦海里不斷回蕩,祁山澤的嘴角越繃越緊。
就在自制力即將徹底崩塌的前一秒,浴室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
“我洗好了。”
蘇肴低著頭,視線牢牢地盯著自己的腳尖,根本不敢抬頭。
她已經在浴室里磨蹭了許久,直到沒法再拖延,才忐忑地走了出來。
男人猛地睜開眼睛,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女孩身上,后者穿著他放在浴室的白色睡裙,俏生生地立在那里,猶如一朵剛剛破水而出的荷花。
含苞待放。
祁山澤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詞,他難以自己地舔了舔牙“過來。”
蘇肴猶疑了一秒,最終還是乖乖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帶著熱氣的風吹過她的濕發,片刻間,就將它徹底吹干。
祁山澤張開五指,穿過順滑的長發,突然道“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聽到這話,蘇肴的心神一凝。
終于還是來了。
方才生死一刻間,她不后悔自己的承諾,但到了要面對的那一刻,依舊會本能地產生畏懼。
“我需要退燒藥。”她抬起頭,鼓起勇氣與男人對視,“我的男朋友還在發燒,沒有時間耽誤。”
祁山澤的眸色暗了下來。
作為精神的投射,隱匿在暗處的藤蔓都陷入了嫉妒、狂躁,不安分地涌動起來。
“你就那么愛那個窩囊廢,寧愿為了他屈就于另一個男人”
他的語氣很不屑,蘇肴的臉上瞬間流露出屈辱。
但她沒有解釋,堅持著自己的要求“我需要退燒藥。”
幾秒的沉默后,男人終于開口“可以。”
哪怕是得到肯定的答復,蘇肴也沒有松懈,她艱澀地詢問“條件是什么”
最關鍵的事情終于被提到,一直壓抑著本性的變態終于露出了最真實的嘴臉。
“留下來,在這里待一晚。”
“這很劃算,你說呢”
塵埃落定,蘇肴沒有反抗的余地。
她顫抖著與變態簽訂了“合約”,后者在目的得逞的那一刻,如愿地抱起了洗干凈的流浪貓。
“我要先去把藥喂給他”蘇肴急切地抵住了他的胸膛,“不然他會燒死的”
“他不會死。”
祁山澤厭煩地提起那個窩囊廢“我已經找了人在照顧他。”
“我要去看看”
蘇肴的話,在男人的注視下逐漸消聲。
她只能任由對方抱起自己,逐漸遠離床邊
除了床,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個椅子。
祁山澤沒將人往c上帶,而是坐到了椅子上。
再將人抱起,放置在大腿上。
蘇肴的身體立馬就僵硬了。
她不敢再掙扎,甚至都不敢亂動,濃密的眼睫毛無措地抖動。
就在腦海里的想法越來越離譜時,一陣粥香傳到鼻間。
干癟的肚子瞬間響起幾聲鳴叫,蘇肴這才發現桌子上放著一鍋皮蛋瘦肉粥,里面還摻雜著嫩綠的青菜葉。
旁邊還放著一盒檸檬茶。
末世前最常見的餐食,如今卻已經成為了不多見的奢侈品。
蘇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