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的腺體,還是損傷狀態。
想到這一點,他一直懸著的心才緩緩地放了下來。
太陽漸漸西沉,落入了避暑山莊背后的群山之中。
就在天邊最后一絲陽光即將消逝的那一刻,文清辭終于回到了住處。
他的腳步有些沉重。
守在殿外的太監彎腰替文清辭,拉開了屋門。
他朝太監點了點頭,終于調整呼吸,緩緩走了進去。
這一次文清辭的心情分外緊張。
雖然已經在路上將緣由想了個七八成,但是這一切對于習慣了沒有信息素存在的他來說,還是有些過分突然與陌生。
文清辭有些緊張,自己會不會到謝不逢信息素的影響
又有些期待想要知道對方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味道。
他周圍與太殊宮里,雖然有不少的乾元與坤澤,但是私下議論帝王的隱私,可是大罪。
直到現在,文清辭對此都一無所知。
“清辭,怎么站在那里不進來”見他來,不遠處的謝不逢緩緩放下奏章,將視線落在了文清辭的身上。
話音落下,便走下長階向他而去。
“沒什么事。”文清辭笑了一下,點亮了身邊的火燭。
火苗在瞬間躥起,照亮了方才走到此處的謝不逢的臉頰。
而他也在同一刻,輕輕用手指從文清辭的唇邊蹭過。
與此相伴的,還有一陣陌生的氣味
身著月白色衣衫的太醫,下意識屏住呼吸,忍不住向后退去。
謝不逢卻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樣,緩緩地瞇了瞇眼睛,向文清辭走去“怎么了,愛卿”
就在方才,燭火燃起的那一刻。
文清辭忽然嗅到了一陣淡淡的、不易被察覺的草木燃燒時發出的氣味。
與此相伴的,還有一陣濃烈的酒香。
那草木燃燒一般的氣味并不重,甚至很容易被人忽略。
但卻在瞬間,將文清辭的記憶拉回了幾年之前
他仿佛回到了長原,回到了遠遠看到謝不逢騎著戰馬、伴著篝火,帶著千萬士兵向城外而去的那一刻。
文清辭的心臟,也隨著那段記憶,加快了跳動的節奏。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告訴謝不逢自己聞到了什么的時候。
站在對面的人,忽然將他頭頂的玉簪拔了下來。
剎那間,黑發如瀑布一樣散落。
謝不逢無比貪婪地將下巴輕輕搭在文清辭的肩上,接著深嗅了一下。
“清辭,你有沒聞到什么味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了過來。
“味道”
謝不逢難道發現自己能聞到他的信息素了嗎
文清辭下意識咬唇。
正在他糾結此刻是不是應該實話實說的時候,謝不逢卻搶先一步,將那味道形容了出來。
“像玉蘭花香,又帶著一點淡淡的苦味。”
“愛卿,你嗅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