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來,皇帝并沒有徹底冷落蘭妃,扶明堂里寫到,他曾在深夜,來過一次淑靜宮。
這件事就連明柳和賢公公都不知道。
所謂喜脈,除了有孕以外,也可能出現在生理期臨近之時。
原著中,在明柳的懇求下,太醫署終于在次日派了個醫士來。
那名醫士診出了脈象,但是最后卻并沒有將它當一回事,這直接導致蘭妃在冷宮里多呆了兩個多月。
蘭妃還沒說話,明柳先著急了起來“文先生,您再診診看呃說不定是看錯了呢”
文清辭搖頭“不會有錯。”
末了,他忽然斂起笑意,看著蘭妃的雙眼說“但是娘娘也萬萬不可開心太早。”
蘭妃終于開口“為何”
“您這一胎并不容易。”
原著里,蘭妃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就在這里。
受到當時醫療水平的影響,直到即將生產的時候太醫才發現,蘭妃這一胎竟然是臀位。
胎兒臀部向下,生產本就艱難,更別說這個孩子的體重不小。
因發現的太晚,最終也無力回天。
蘭妃雖然逃過一劫,但是那位小公主,卻沒能活下來。
文清辭的話終于讓蘭妃緊張了起來。
“文先生為何這樣說”
“看脈象,胎兒應為臀位。”文清辭面不改色的說。
這種事診脈當然是診不出的,甚至胎位在整個妊娠期,都會不停地變化,但是有“神醫”這個身份在,他一說出口,蘭妃便信了八九成。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文清辭移開視線,取出紙筆寫起了藥方。
并借此掩飾心中的忐忑。
進宮容易出宮難,原主在太殊宮里一呆就是好幾年,到死也沒能離開。
為了保住性命,文清辭必須做多手準備。
“死遁”只是萬不得已的下策。
至于上策,當然是澄清自己下的不是毒,并好好做人、爭取寬大處理。
謝不逢雖然狠,但并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原著中,謝不逢出場次數不多。
但仍能從中看出,他對蘭妃雖然沒有感情,卻也不缺尊敬。
除了將蘭妃奉為太后,給她無上尊榮外,謝不逢同樣非常尊重她的想法與建議。
不管這是女主光環,還是背后另有什么隱藏劇情,文清辭都必須得把握住。
退一萬步,在這樣一本瑪麗蘇宮斗文里,站在女主這一邊總沒錯。
而想要蘭妃幫自己,自己也必須做其它太醫做不到的事情。
藥方寫好,文清辭將筆放了下來。
蘭妃暈倒應該是因為低血糖。
文清辭輕咳了幾聲,對她說“若下次昭容再有昏沉之意,可以吃些水果,或是飲蜂蜜水。”
文清辭的話,終于讓蘭妃緩過了神來。
顧不得那些有的沒的,她直接問“那您說的胎位,可有化解之法”
雖然從小在診所里耳濡目染,又有現代醫學打底,可文清辭到底還是個在校生,此時此刻他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但他還是強忍著,冷靜又直白的說“必須時刻關注,定時診脈、治療才知道,現下無法斷言。”
太醫出診是有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