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看了他半晌,確定他沒真的生氣才舒了口氣。
沈述的學習能力很強,下一場他輸了后,坐在旁邊一個人練了會兒,新的一局一局能夠玩得有模有樣了。
之后的兩局,他竟然已經能帶著她大殺四方了。
“老公,你真的好厲害。”虞惜撲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就是“吧唧”一口。
沈述嫌棄地退開“注意你的口水,別亂蹭。”
“我給你舔舔就沒有口水了。”她掛在他脖子上笑,故意打趣他。
沈述都氣笑了。
五一節那天,傅司朗難得登門拜訪。
他什么都沒帶,只帶了一條青魚,用那種鄉下老式的小麻繩從魚嘴里繞過,就那樣隨意牽在手里。
“來就來了,怎么還帶東西啊”虞惜有點不好意思,接過了他手里的青魚,忙邀請他坐下,又給他泡了茶。
“弟妹越來越有女主人的風范了。”他喝著茶,不忘打趣她。
虞惜尷尬一笑。
沈述睨他“難得來一趟,還不忘裝個逼”
傅司朗哈哈一笑,也不跟他計較。
他這人豁達,性情爽朗,完全沒有沈述那些壞毛病,甚至還有些江湖氣,交往過的人無不豎起大拇指稱贊一聲。
但他也粗中有細,做事不會無的放矢。
他們交情匪淺,但傅司朗從來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
因而沈述料定他有事相求。
只是煩了他這調調兒,所以他不提,他也就不提,決定等他自個兒開口。
見他巋然不動,坐那自顧自喝茶,傅司朗有點沉不住氣了“我找你是有事兒。”
“什么事兒”
“t那個項目的事情。”
見他們有事情要聊,虞惜識趣地站起來,一個人去廚房了。她把那尾青魚養在了水桶里,往里加了一點水。
這魚目測有十幾斤重,看著挺大的,她和沈述兩個人也吃不完。
她在心里思量著,等沈述送走了傅司朗便跟他提議“要不,我們把魚殺了切成塊,腌制一些,給爸媽也送去一些”
沈述“好啊,難得你有這份孝心。”
她這方面還是想的還是挺周到的。
有客人送了什么東西過來時,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長輩。這一點,沈述望塵莫及。
他做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為了面子工程,說白了,表面功夫而已,她卻是真心地尊重長輩,為了他們好。
從出發點來看,他就輸了。
事情敲定后,難題來了。這魚要怎么殺
沈述拿著刀比劃了會兒,無從下手,打電話給傅司朗。
傅司朗很不負責任地讓他看著辦,說他自己也不會,那魚是人家送他的,他還要忙,拜拜。
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沈述“”
虞惜提議“要不,提去菜市場吧。”
她當然不會殺魚,更別指望沈述這個公子哥兒親自動手了。
不過,沈述顯然是被激起了幾分好勝心,覺得殺魚這種事情而已,難道還比他那些項目更難做嗎
于是他在網上隨便下載了一個視頻就開始學習,然后開始動手。
虞惜一言難盡又欲言又止。
其實她很想勸的,魚沒那么好殺,她小時候試過,光是刮鱗片就要了半條命了,何況還有開膛破肚等一系列復雜工序。
果然,沈述的第一次殺魚非常失敗,不但弄得身上都亂糟糟的,魚也沒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