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默默朝天翻個白眼,吐槽她一局起碼半個小時,你都幾點了你能不能算算
鐘繇接話她數學就是小學水平,你還不知道她上學那會兒昨夜都是抄你的,你忘了
江初意你個碧池,竟然揭我老底今日絕交
鐘繇從小到大,你喊了八百遍要跟我絕交了。你真有本事別只喊口號啊。
江初意不蒸饅頭爭口氣我今天一定要跟你絕交。
鐘繇乖,回家睡一覺冷靜一下吧,睡醒了就好了。
江初意啊啊啊啊啊
虞惜看她倆斗法,笑得四仰八叉,在沙發里抱著靠墊滾來滾去。
沈述真擔心她會滾下來,無言地搖了搖頭,挺無奈的樣子。
他們聊著聊著又要來一局了,他去書房處理自己的文件了。她平時工作也挺累的,節假日也應該勞逸結合一下,只想著一會兒要是玩得太晚了再勸勸她。
連麥后,江初意忽然提議“把你老公也喊過來玩一把唄,讓我們看看沈公子的水平。”
她語氣陰陽怪氣的,鐘繇不解“你跟小惜老公有過節啊”
江初意“哪兒能呢就算有,也是他瞧不起我啊。”
虞惜“八百年前的事兒你還提呢是你太敏感了,他沒看不起你,只是他這人邊界感太強了,真沒別的意思,你別想那么多。而且,你們現在不是和解了嗎”
江初意“開玩笑的,我就是隨口一提,不愿意算了。”她也就是想看看這位平時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兒出出丑罷了,倒也沒什么壞心眼。
后來虞惜還是去書房叩了沈述的門。
“怎么了”沈述放下手里的動作,看向她。
虞惜猶豫著提起“你有空嗎我和朋友玩游戲呢,三缺一,你要是沒空的話就算了。”
他以前是從來不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的。
倒不是瞧不上什么的,不是一路人,很難有共同話題。
沈述本就不是喜歡主動交友的人,都是人家靠近他想要跟他做朋友,當然,他不一定承這份情。
他自有自己的交友準則和門檻,不是你往上湊他就會接納你的。
她那些朋友,家境到也不算差,就是基本都不怎么上進,像江初意那樣家里有礦的咸魚占了大多數,哪怕成績挺不錯,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內也不會太過鉆研。
而這些陋習,恰恰是沈述這種工作達人最不能理解的。
所以,沈述和江初意一開始的關系實在算不上和睦,后來在沈述的刻意謙讓下緩和了很多。時間得追溯到她剛剛恢復聲音那會兒,那段時候,他不但忙著給她做聲帶恢復訓練,也時常抽空帶她出去逛街,讓她學著說話,不可避免的就會碰到她的朋友。
他這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和什么人打交道,可如果真的想要和什么人打交道,那將沒有什么能難倒他。
那一次出門前,他只是隨便問了她幾個問題江初意的家境、交友情況等就拿捏住了她的喜好,赴約那天,送了她一條非常好看的禮服裙子,一瞬間就征服了她。
“這個裙子很難買啊,這個品牌我讓我爸爸去都拿不到貨。”她事后跟她說,感覺不可思議,夸了幾句“你老公還挺厲害”。
所謂吃人手短拿人手短,就是這個道理。
對付這種小女生,對沈述老說不費吹灰之力,關鍵在于他愿不愿意花這個心力。
虞惜想了想,覺得在那件事之前,至少他是不愿意去浪費這個時間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了。
虞惜這么想,唇角不經意地提了提。
沈述不太會玩游戲,或者說,他是壓根不會。
第一局當然是慘敗,收獲了江初意和鐘繇的一頓嘲笑。虞惜就不開心了,忽然就后悔拉他來玩了“玩個游戲而已,你們還當真了”
“呦呦呦,你還挺護犢子的。開個玩笑嘛,不好意思了。”
虞惜不喜歡沈述被人開玩笑,回頭忐忑地看他。
沈述這個當事人倒是神色如常,絲毫沒有被嘲笑的感覺。
他表現得這么平淡,虞惜心里還是有點郁結“要不還是算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反正這東西也沒什么營養。”
“沒事兒,陪你玩會兒。”他笑,“一個游戲而已。”
他至于跟這幫小年輕生氣
不過,看她這樣小心翼翼怕他生氣的樣子,他心情其實挺不錯的。不過,沒在臉上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