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大步上了舷梯。
虞惜太累了,又累又困,加上驚懼交加,上了直升機就睡著了。
醒來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了。沈述面無表情地坐在旁邊看著她,看得她心頭微顫,下意識弱勢了幾分。
她腦中思緒飛轉,本能地岔開了話題“你怎么找到我的”
總比跟他掰扯她之前走不走的問題要強,不然,非得被他逮住一頓批評。
可惜事與愿違,沈述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別以為言兩語就能糊弄過去。這次的教訓,記住了嗎”
虞惜神色窘迫,沒想到他真要這么刨根究底。
可說到底她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也不想跟他吵架,便只能垂著頭沉默。
“你覺得我自私自利”他一下將她拉入了懷里,抬正了她的臉,目光灼灼,“但你有沒有想過,我知道你陷在這個破地方生死未卜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虞惜,你想過嗎”
虞惜心神震動,久久不能開口。
下一秒他緊緊地把她抱入懷里,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說這樣做有些自私,甚至是罔顧他人,但他只想要她平平安安的,那一刻他真管不了那么多了。
自私就自私吧,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圣人。
那天回去之后,沈述有很長一段時間都管得她很嚴格,她每次出門還要跟他報備,簡直苦不堪言。
不過她也知道,那次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她也不跟他對著干。好在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漸漸的一切又恢復到了正常的軌跡之中。
月開春后,天氣漸漸回暖。
虞惜卻因為貪涼感冒了,連著好幾日躺在被窩里起不來。
“你現在愿意聽我的話了昨天晚上讓你蓋好被子,你不但不聽,還嫌我煩,要把窗戶開到最大。”沈述在她床邊坐著,替她量了體溫。
虞惜心虛地跟他笑了笑,把腦袋往被子里縮了縮“我不是故意的嘛。”哪里知道這天氣這么變化無常。
沈述替她擦過臉和手,又端了藥給她喝。
“謝謝。”她沖他笑笑,企圖削弱他心里的不滿和擔憂。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沈述的臉色還是陰沉,但也沒有繼續說她了。
喂完藥,他就坐旁邊陪著她,拿了筆記本就在她旁邊打字。
虞惜很尷尬,猶豫了幾次想跟他提,讓他出去,但想想還是算了,別真惹毛了他。
病了兩天,她終于能下地了。
從衣柜里挑了一件鮮亮些的孔雀藍裙子,她剛要出門,想了想又折返,在裙子外面套了件毛衣。
換衣服的時候想,要是穿這么薄出去被他看到,估計又要說她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她剛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沈述。
他手里端著一杯清茶,看到她就停下了步子“去哪兒”
“有個項目要去接洽,還約了be公司那邊的負責人,要一下數據。”她對他笑了笑。
沈述說“注意安全,還有”
“不要穿那么少,免得又生病了”她堵住耳朵,苦著臉搖著頭。
沈述眨眼已經到了她面前,手一伸就過來抓她,嚇得她飛快朝外面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