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精神病的話,為什么會去看望菲利普斯呢”一人好奇道。
“難道你去看望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正好是一個心理學家,你就是有精神病的嗎”虞惜對他笑笑,莞爾。
這人也笑了,驚覺自己有些離譜。
現場的氣氛漸漸輕松下來。
一場現場報道結束,虞惜就吩咐助理讓律師聯系平臺,拿到造謠人的身份信息準備起訴,一面又聯系幾家平時有合作的報社進行正向引導。
等一切事情交代完,她才驚覺和沈述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連忙取出手機打電話給他。
電話鈴聲從身后傳來。
虞惜掛了手機,詫異回頭,卻看到沈述攜著資料走過來,身邊還跟了個律師。
“我落地才看到的新聞,本來給你找了律師,沒想到你已經解決了。”沈述走上前,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有些復雜,既欣慰她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有條不紊地解決這種突發狀況,又有些說不清的惆悵。
好像她已經不是很需要他了。
虞惜盯著他看了會兒,忽然就笑了“你這是什么表情啊難道你還希望我永遠都長不大,什么事情都要麻煩你嗎”
沈述笑笑“就是有點惆悵。”
以前看她懵懂純粹又認真刻苦的模樣,感覺美好而內心安靜,如今看到她閱盡人世后的從容與溫柔,也別有一番感慨。
不過,無論是哪種模樣,都是他喜歡的那個她。
“走,我請你吃飯,慶祝你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了這次的事情。”沈述朝她遞出手。
虞惜笑了笑,將手珍而重之地放入了他的掌心,任由他牽著她走了出去。
他們在附近隨便選了一家火鍋店坐下。
“要你來陪我吃火鍋,會不會很為難”她問他。
她記得他不喜歡吃火鍋的,因為味道會沾在身上。
沈述笑著搖搖頭“沒事兒,難得吃一次,我回去洗個澡就行。”
她還是有點猶豫,不過實在是太想吃了,只能稍微委屈他一下了。
帶著這種負疚心理,期間她一直給他涮菜,給他夾菜,一副要補償他的樣子。
沈述很少這么被人照顧,感覺挺新奇,莫名還覺得挺享受。
“我幫你去調個醬吧。”他起身端起她手邊的碟子。
“麻煩你了,沈先生。”虞惜托著腮幫子瞅著他,感慨,“有生之年居然能享受到沈公子的服務,真是三生有幸。”
沈述失笑著搖了搖頭,承了她這份調侃。
他給她調的醬料很簡單,只放了一點醋和花生醬、海鮮醬。
“你為什么不給我放辣椒醬我都說了要辣椒醬了”她抗議。
沈述將碟子擱到她手邊,淡淡道“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就是故意的嗎吃太多辣椒對身體不好。”
“誰說的”虞惜被激起了反骨,“辣椒可以活血、通經,誰說吃辣椒不好了有什么科學依據嗎”
她還真跟他杠起來了,沈述很無奈“你忘了你上次吃太多辣椒嘴巴腫了的事情了嗎”
虞惜眨了兩下眼睛“有嗎”她真不記得了。
不過,他這么一提她就有印象了,臉頰微紅。
這種事情當然是黑歷史了,他怎么記得那么清楚
她目光幽幽望向他,暗藏機鋒。
沈述好似能看出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不等她開口,先她一步開口“別這么看著我,我是為你的身體健康著想。別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這件事情你得聽我的。吃那么多辣椒,當時是舒服了,可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