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說“今天晚上。”
虞惜“我去機場接你”
沈述拒絕了,說太遠了,讓她在家里等他就好。
虞惜“哦”了一聲,沒有反駁。
可是,掛了電話后她又有些不甘愿,不想就這么在原地等著,可也知道他的脾氣。想了想,她打給了謝浦。
聽完她一番旁敲側擊的話,謝浦沉默。
虞惜知道他嘴巴很嚴實,只好采取懷柔政策,跟他車轱轆話說了很久,謝浦才答應送她去機場。
沈述走出機場時,魏凌一直在他耳邊匯報,他卻一個字沒聽進去,腳下步子如風。
走了兩步,他卻倏忽停下。
魏凌差點撞上他后背,忙剎住步子。循著他的目光望去,他看到了背著雙肩包站在不遠處的虞惜。
陽光從頭頂的玻璃穹頂外照進,將奶白色的瓷磚地面折射出锃亮的白光。
她背著黑色貓咪背包,穿著柔軟的白色針織裙,手還搭在肩帶上,不時四處張望,搜尋著什么。
謝浦一臉為難地站在她身邊,低頭說著什么,似乎是在勸。
她不理他,仍到處逡巡。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她回頭朝這邊望來。
目光就這樣,跟他的目光在空氣里對上了。
虞惜的心砰砰亂跳個不停,既有興奮,也有緊張。她撇下謝浦就朝他奔去,沈述連忙喝道“慢點兒,不怕摔了”
她已經嬉笑著一頭扎入他懷里,攬著他的脖子將自己吊起來。
沈述無奈地抱住了她這只“小考拉”,在原地轉了兩圈,這才將她放下。
因為跑的急,她臉頰還紅撲撲的,眼睛卻格外水亮,滿是希冀地望著他。
他也望著她,目光雖不像她這樣熱切,也帶著隱忍而壓抑的思念。明明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完了。
他抬手替她撫順因奔跑而凌亂的發絲,又幫她整了整領口,忽而沉聲問她“我不是讓你在家里待著嗎你怎么過來了”
虞惜頓時心虛起來。
可她心虛還沒兩秒,沈述又冷冷掃向謝浦“你呢我不是讓你別告訴她”
顯然,沒有謝浦刻意放水,虞惜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在哪個機場降落。
謝浦尷尬地笑笑,垂下了頭,沒有辯解。
魏凌同情地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沈述,心道要是您真那么堅決,給謝浦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說到底,謝浦看出了沈述并不是那么堅定,他是真的想早點見到她。
沈述確實很矛盾,第一時間見到了她的驚喜有,但驚嚇也很多,這機場位置偏,路上又要開幾個小時的路,他才不希望她大老遠地趕過來。
反正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能見到了,不在于這一時半會兒。
“你別生氣了,是我逼著謝浦告訴我的。”她悄悄偷看他的臉色,見他似乎沒有那么生氣,這才拉著他的小拇指搖一搖,又晃一晃。
沈述氣笑,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你就這么哄人的要不要我提醒你一聲,你老公十好幾了,你拿這種哄小孩的伎倆來哄我,你覺得可以成功”
虞惜哼一聲,仰起頭來看他“那你想我怎么哄你”
沈述就勢捧起她的臉,垂著眼眸看她,目光慢慢落在她的唇瓣上,眼底都是笑意“你說呢”
虞惜心跳得無以復加,躁了會兒,踮起腳尖嘟起嘴巴,閉上了眼睛。
意料中的親吻沒有來,耳邊還聽到“咔嚓”一聲。
虞惜警惕地睜開眼睛,結果發現他把她嘟嘴巴的樣子照了下來,設置成了新屏保。手機屏幕上,女人一臉幸福,渴求地嘟著嘴巴索吻。
虞惜的臉快要燒起來了,撲過去搶他的手機“太壞了你混蛋,快刪掉”
打打鬧鬧了會兒,沈述將她禁錮在懷里,捧著她的臉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吻得那么深切、赤城,仿佛要把這段日子以來的思念都傾訴殆盡。虞惜勾著他的肩膀,深深地埋入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