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她要加他的微信,有意無意問下一次約會是什么時候,他拿自己的工作號加了,說北京這么大,有緣會見的。
之后虞清給他發消息他都是冷處理,加上他確實事情也很多,隔個一天才會回復她,漸漸的她似乎也明白了他對她沒興趣,也不再給他發消息了。
江辭隔日問起這件事,他就直說了“不是一路人。”
“不滿意”知子莫若母,她直接道。
沈述笑而不語,意思很明白了。
說起來,他覺得挺可惜的,婚姻關系是很好的聯系紐帶,而虞沉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不過他并不打算為此賠上自己的后半輩子,劃不來。
他也不需要以自己的婚姻為賭注。
所以,虞沉再次提出要跟他商量婚事的時候,他打算親自過去一趟,把這事兒給推了。翌日,他和裘智云一道前往什剎海那邊的四合院。
也就是那天,他見到了虞惜。
“什么,你要娶虞沉的小女兒”晚飯時,江辭差點一口飯噎住。
沈述貼心地給她倒了一杯水。
不止江辭吃驚,沈淮山也覺得不可思議“你認真的”
沈述點頭“我今天去見虞沉了,我見到了他的小女兒。”他露出回憶的神情,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但末了,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我挺喜歡她的”。
江辭和沈淮山對視一眼,都感覺很驚訝。
這個兒子從小精明強干,眼高于頂,很少對異性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不過這也正常,太優秀的人往往非常自我,計較得失,很吝惜自己的感情。
他們向來不干涉他的事情,當然也干涉不了。
這事兒就這么敲定了。
虞惜得知將由自己代替虞清嫁給沈述時,整個人是有點懵的。
虞沉把她叫到書房談了很久,無非是威逼利誘加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她心里是不愿意的,這位沈公子的名頭在京圈很響亮,不但有錢有勢能力出眾,且背景深厚人脈通達,在金融圈有翻云覆雨的能力。
不過,他再厲害她也不認識他,只是去中恒送資料時遠遠見過他一面而已。
要她和一個陌生人領證結婚,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回家她把事情和楊繼蘭說了,楊繼蘭就很反對,一個電話打過去把虞沉臭罵了一頓。
她的顧慮很明顯,覺得她只是一個啞巴,怎么可能降得住沈述那樣的男人。差距實在太大了,很不靠譜。
虞惜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當天晚上還是大罵虞沉的楊繼蘭隔天卻改了口風,說其實也可以處著試試。畢竟,她嫁個老實男人也不一定保證婚后也老實,男人沒幾個靠得住的,那還不如挑個有錢有勢的。
還說沈家那樣的家庭,至少明面上不會苛待她,離了婚還能撈一筆呢。
虞惜心里不樂意,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駁,只好答應先跟他見一面。
第一次相親是在虞家,沈述提了禮盒過來,名義上的拜訪虞沉,實際上就是相看她。
虞沉和他聊了兩句后就借故離開了,就只剩他們兩個人坐在宴會廳里。
沈述看著她,上次匆匆一瞥,其實他沒有很仔細地打量她,只隱約覺得是個性格內向、氣質嫻靜又喜歡讀書的女孩子,長得非常漂亮,氣質很出眾。
相比于她珠光寶氣的兩個姐姐,她穿得比較樸素,甚至很普通,一件米色的毛衣,下面搭配一條淺灰色妮子短裙,纖長的雙腿僅僅并攏著,擱在桌上的雙手握了又松、松開又握上看得出很緊張。
“喝點水。”他給她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