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也笑,就知道他不會,就吃定了他不會。
“還笑賣了你信不信”他故作嚴肅,朝場外走去。
虞惜連忙跟上,亦步亦趨地搖著他的手臂“不賣好不好不值錢的,留在身邊還可以陪吃陪喝陪睡覺呢。”
沈述笑得不行“陪吃陪喝還陪睡覺”
他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
她紅著臉將目光轉開。
過幾天沈述不是很忙,但虞惜卻開始忙碌起來,因為要開拓新的市場。她和譚婧聊了幾次之后發現很投緣,加上雙方都需要對方,在合作一事上一拍即合,虞惜就經常約她出去吃飯。
這日她們去某個會所一塊兒做美容,聊著聊著說起沈述以前的事情。
譚婧自然沒有隱瞞的意思“他那人啊就是個工作狂,上學時最看重的也是學習,各科成績在系里都是第一名,不止吊打國內的留學生,也把那些洋鬼子壓得抬不起頭來。不過他這人特清高,特裝逼,一幫人還真瞧不上,也不屑于做朋友。你別看他對誰都那么和氣,交朋友可挑剔了。”
虞惜點著頭“看出來了。”
譚婧還是挺好奇的“真是他追的你嗎”
虞惜想了想說“應該算吧。”
譚婧“什么叫應該算啊”
虞惜“他這人心思難猜,他不說的話,誰能猜得透”
不過細數往昔,這段婚姻確實是他主動的。
不過,她從來不會拿這種事情炫耀,便只是含糊一下就過去了。好在譚婧也不是個刨根究底的人,隨便問了兩句又轉回正題。
她們聊的大多還是工作相關的事情,聊著聊著就天黑了。
虞惜離開時接到了沈述的電話,問她在哪兒。
“跟朋友出來玩。”她解釋說,“現在就要回去了。”
“朋友哪個朋友我認識嗎”
虞惜都笑了,打趣他“其實你是想問是男是女吧放心,是女的。”說完嘲笑他似的笑起來。
沈述“玩夠了就快點回來,今天是你生日,你忘了”
虞惜一拍腦袋“我還真忘了。”
她這兩天事情太多,著急忙慌就要趕回來。
沈述忙叮囑“開車慢點,別急,慢慢來,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虞惜點頭應允,這才將電話掛了。
回到家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自知理虧的她動作很輕地開了門,脫掉鞋子,拖鞋也不穿躡手躡腳地就要回房間。
誰知,抬眼就看到沈述坐在座椅里等她,餐桌上還擺著一個三層大蛋糕。
虞惜見躲不過去,干脆大方地認錯“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下次不會了。”
沈述沒作聲,起身將蠟燭點上。
虞惜過去挽他的手臂“不會是生氣了吧道歉,我道歉”
“沒誠意。”他淡淡道。
虞惜又按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吻他的唇,“啵”的一下,“這樣可以嗎”
沈述“誠意還不太夠。”
虞惜干脆推開他“還得寸進尺起來了沈先生,沒人教過你要適可而止嗎現在我撂挑子,不干了”
沈述又把她撈回來,揉了揉她的臉頰,語帶威脅“真不干了”
她只是笑。
他面不改色地開始撓她的癢癢。
虞惜連忙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