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們坐在餐桌上吃飯聊天的時候,虞惜更是感覺出來她看自己的目光不太一般,很像是一種比較和審度。
她曾經在不少異性身上感受到過這種目光。
不一定是敵意,但多少帶著比較的心理。
她低頭默默喝一口茶,看向沈述,不過她沒有開口詢問。
“我和阿述是同學,他那時候沒有要結婚的打算,一心都撲在事業上。后來怎么想到要結婚了”譚婧好奇地問,看向虞惜,“聽說你們是相親認識的對嗎見幾面就結婚,這是不是有點草率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很排斥這種長輩安排的婚姻嗎”
暗指他倆沒有感情,是盲婚啞嫁。
而且,她用“年輕人”來形容她,直接把她劃分到自己和沈述的下面,像是平白高了她一頭似的。
虞惜當然聽得懂。
她現在更加確定這個譚婧和沈述之間有貓膩,不過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了笑,把皮球踢給了沈述“沈先生,回答一下譚小姐這個問題吧。”
沈述看她一眼,虞惜是在笑,可了解她的他清楚,她眼神不善。
沈述暗嘆一口氣,直覺自己今晚回去要睡沙發了。他對譚婧說“因為我對小惜一見鐘情。”
譚婧微怔,但很快就收攏了表情,笑道“真是難得從你嘴里聽到這樣的話,原來沈述也會對女孩子一見鐘情啊。”
“這大概就是緣分吧。”沈述笑了笑說。
譚婧又狀似好奇地問虞惜在哪兒高就,虞惜大方地說“康博。”
譚婧顯得很驚訝“這家公司在業內很有名啊。”又問了她的職位,得知她是康博的副總后,顯然對她高看一籌,還跟她交換了名片。
原來,譚婧是一名高級客戶經理,做藥品銷售的,專門替各大醫院和醫療機構牽線,走中間商賺差價,她們的工作領域有很多重合。聊著聊著就進入了正題,直接把沈述和鐘瑞晾到了一邊。
“那回見。”分別時,她們的關系已經可以稱姐道妹了,譚婧還抱了她一下才離開。
虞惜翻了翻她的名片,覺得她的名片做的很精致“我想回頭也定制一個,我得給自己設計一個簽名,她的簽名好拉風啊。”
“剛剛不還跟斗雞眼一樣,現在就是姐妹了”沈述好笑地看著她。
“你還有臉說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跟她有一腿不然她一開始怎么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虞惜惡形惡狀地瞪他。
“天地良心,她就是我一個同學。哪有什么有一腿”沈述都笑了,“人家有未婚夫的,都快結婚了。”
譚婧確實曾經表示過對他有好感,希望兩人可以在一起試試,不過他婉拒了,她也沒有糾纏。
自己曾經追求過的男人對別的女人一見鐘情,她這樣驕傲的人,多少會覺得驚異和好奇,有所刺探而已,怎么可能還念往昔憶舊情
譚婧這種人對自己的人生規劃非常明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不可能屬于自己的男人浪費時間
“她剛剛跟你交換了名片,聊了工作的事情。有說要合作嗎”他轉移了話題。
虞惜卻賣了個關子“怎么,你對我的工作內容也感興趣啊沈老板還關心我這種小人物的工作”
“你還來勁了不說算了。”
他們離開射箭館后又去騎馬,虞惜挑了一匹高大的駿馬,沈述一開始還提醒她,擔心她,結果發現她一躍而上已經不需要他扶了。
她在場中轉了兩圈,飛馳回來時一勒韁繩,降低了速度,故意慢悠悠讓馬在他面前停下來。
“沈先生,你服氣了嗎”她在馬上莞爾地望著他,把這份挑釁還給他。
是挑釁,但也帶著幾分天真的明媚,耀眼到讓人睜不開眼睛。
沈述點點頭“服氣。”
虞惜說“愿賭服輸。”
沈述“一言為定。”
她從上面跳下來。
沈述怕她摔了,連忙去接她,結果她故意一歪,跌入他懷里,勾著他的脖子仰起頭望著他笑。
沈述沒好氣“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丟下去”
虞惜“你丟啊。摔壞了你舍得嗎”
沈述笑著把她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