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到了,沈述把娃娃移開,放到了她的娃娃旁邊。
虞惜看了會兒,也笑了“好配。”
沈述稀奇地看了她一眼,很意外能從她嘴里聽到這么直白的話。
她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挺不好意思的“干嘛啊難道不配嗎”
“配配配。”
晚上睡覺之前,虞惜把小賬本拿出來,對著賬本對了很久,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圓形框框的眼鏡。
沈述問她“什么時候近視的”
虞惜“沒近視,這是防輻射的。”她手里的筆指一下賬單上的名額,在后面都打了一個鉤,又將賬本擱到他面前示意他看,“你核對一下,還有哪些長輩親戚的禮物沒有準備好”
沈述拿過來看了,沒有任何問題,點頭說“你賬算得挺清楚的。”
她有點得意,把賬本撈回來“我數學好。”
沈述把她抱入懷里,親一下她的臉頰“我寶貝真能干。”
過兩天回家拜訪沈父沈母,吃過飯后,虞惜被沈母拉到了沙發里。
表面上是問一些家常瑣事,但是虞惜心里很快敲響了警鐘,意識到這番談話不簡單,悄悄朝沈述投去求助的目光。
果然,很快江辭問到了“重點”“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小孩開始備孕了嗎”
虞惜叫苦不迭,但有些話她來說不太合適,下意識又朝沈述使眼色。
沈述會意,對江辭說“媽,我們還年輕,這兩年暫時不打算要小孩。虞惜剛剛升任康博的副總,腳跟還沒站穩,中恒這兩年也在積極開拓生物科技的海外市場,我也沒有什么照顧小孩子的時間門,我們決定兩年后等事業穩定了再說。”
江辭對虞惜客氣,只是旁敲側擊,對自己的親兒子可就沒那么客氣了,聽他這么一說就來氣,劈頭蓋臉罵道“拜托你都三十二了還年輕你要不要拿面鏡子照照自己那德行,再過兩年你看看,你眼角得長幾道褶子而且,生小孩怎么就和工作沖突了又不需要你們自己帶,你們只管生,我會幫你們養的,不行還有阿姨呢,我給寶寶叫三個月嫂。”
沈述只覺得頭大,在生孩子這件事情上,估計所有的家長一樣強勢,認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別說虞惜不想生,他也不想那么快就被孩子牽絆住。
倒不是他不喜歡小孩,只是他不想在這個事業的上升期生小孩,那樣分身乏術,既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
“瞧您說的,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聞不問扔給你養孩子的教養是需要父母把關的,這種事情我和虞惜怎么做得出來”
他要么不生,如果要生,那就必須要教育好孩子。
生下來了不聞不問直接扔給長輩那叫什么事兒他可做不到。
這件事兒他一早就和虞惜商量過了,她也是這個意思。
康博雖然是小公司,內部爭斗一點不省心,而且因為同類競品很多,年后更需要投入大量精力來搶占市場和開拓業務。康博直接隸屬于中恒亞太恒泰資本,不受命中恒證券,他也插不上話,如果她年后的業績不行,有大把的人等著踹掉她上位。
而且,他也不會為她說什么做什么,她一向不喜歡他插手她的工作。
如果那樣,她嘴里不說心里也會很難受,覺得他看輕了她,他也不能原諒自己。
就像他們各自工作時從來互不打擾一樣,這是一種隱形的默契。
沈述和江辭好說歹說,江辭總算勉強皺著眉頭答應了,只說他們要好好考慮清楚,老大不小了。
她雖然沒有在虞惜面前再說什么,虞惜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悅了。
她陪著江辭說笑了會兒,跟她聊了聊最近哪個牌子的口紅最好看以及哪個門店的經理她熟悉,下次可以幫她預約拿貨,江辭的臉色才好看些。
這個婆婆平時挺好說話,屬于嘴硬心軟那種。不過,生孩子這個問題不管在哪個家長那兒,似乎都是了不得的底線問題。
虞惜也能理解一些,雖然心里堅持不打算這兩年要孩子,也不好直接和她吵,又哄了她會兒才和沈述回了房間門。
房門一關上,她就松了口氣。
和沈述對視一眼,發現他也是灰頭土臉一臉無奈的樣子,兩個人都笑了。
虞惜跑過去抱住他“你怎么想的”
沈述“和原來一樣。你呢”